“没错，就是人面蝠，据说可以放出低频声波，操控凶兽。”
“我怀疑，谢长老就是被龙叶用类似手段控制。”
白墨表情凝重，缓缓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而且，她还要求我们不要进入京市特别行动小队，恐怕是怕我们脱离了她的掌控吧。”
沈初墨脸色剧变，她双手叉腰，呼吸紊乱。
“白墨，你让我缓缓。”
“这个消息，太可怕了。”
白墨闻言，没有再开口。
就在此时，二人手上的智能手表发出了消息预报。
二人都低头看了一眼，互相交换了一下情报。
白墨和沈初墨二人早上都没有比赛。
“正好，这个上午，我们就去问问李长老吧。”
白墨开口，却让沈初墨有些疑惑。
“李长老？是谁？”
白墨这才想起，沈初墨并没见过李长老。
但这不重要，白墨也没见过他几面。
这么大的消息，他们只需要一个渠道，反馈，不管对接的人是谁。
白墨带着沈初墨出门，顺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长老，你在哪，我有点事和你汇报。”
听见电话外报出的一个地址，白墨挂断电话，带着沈初墨离开。
......
办公室内，李长老穿着一身黑，接待了二人。
他面带笑容，亲和力十足：
“白墨啊，有什么事？值得你亲自来汇报？”
“这位，我们好像见过一面？”
李长老眼神和蔼，投向沈初墨。
沈初墨礼貌地微笑，点了点头：
“李长老，我们在海市武考结束后见过的。”
闻言，李长老立马“哦”了一声，连连点头：“想起了想起了。”
客套一番后，白墨表情认真，压低声音：
“李长老，我们学院，最强的人是什么实力？”
李长老闻言一笑，身体往后一仰：
“怎么，你怕学院罩不住你？”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都是男人，痛快点。”
白墨叹了口气，苦笑道：
“李长老，并不是我不信学院。”
“可我想知道，背后的靠山牢不牢，能不能依靠。”
闻言，李长老示意白墨附耳过来，小声说了几句话。
“学院能调动八阶，甚至九阶都有。”
白墨喜笑颜开，有着实力，还怕个集贸龙叶啊。
派个八阶出来，直接推了大泸市！
“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就是，我怀疑，谢长老已经被控制了。”
白墨笑容收敛，沉声道。
李长老脸色一变，思考了一下，严肃地开口，眼睛紧紧盯着白墨：
“白墨，你说的话，要负责任的。”
任李长老如何死亡凝视，白墨始终不语，没有任何收回的意思。
他就这样看着李长老，面色坚定。
“李长老可知人面蝠？”
经过白墨一点，李长老愣了一下，想起了这种凶兽。
久经人事的他，立刻就听出了白墨暗示的意思，他试探着开口：
“你的意思是，谢长老，就被类似人面蝠的东西控制了？”
白墨点了点头，表情不言而喻。
一时间，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看着李长老迟疑的模样，白墨内心突然生出一丝怀疑。
难道，学院连这点都不明白？
龙叶该有多强大？
在学院眼皮子底下，控制了一位长老，活动了这么久。
“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
考量再三，李长老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没等白墨开口，身旁沈初墨率先抢答：
“就是昨天，师父约我们去大门见面。”
“说要带我们见一个人。”
“但是师父的动作很奇怪，像提线木偶一般。”
“还有师父身旁那人，自称龙叶，师父却叫他龙先生，而且他的举止太不合理了，竟然能影响师父的决定。”
话音刚落，白墨开口补充：
“不仅如此，那人看我的眼神，非常冷漠。”
“就像是，捕食者看猎物的眼神般，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闻言，李长老起身，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他又坐回了原位，只不过抽出了一根香烟，点燃抽着。
烟尘升起，李长老只是不断地叹息。
二人识趣地没有再开口。
几分钟后，李长老将烟头往烟灰缸一插，眼中凝重更甚：
“昨天，谢长老出差，人不在京市。”
白墨瞳孔一缩，一丝寒意爬上了他的脊背。
谢长老出差了，那昨天和他们见面的是谁？
沈初墨也是满脸不可置信，她仿佛石化，愣在原地。
李长老咳嗽两声，话锋一转：
“当然，昨天和你们见面的也可能是谢长老本尊，毕竟她出差的地方，离京市不远。”
“几个小时就能赶回来。”
听见李长老的话，二人心中大石终于落下。
白墨有些抱怨，李长老说话只说一半，差点吓死人。
“这样，你们跟我来，我们去调监控，去见见那位龙先生。”
李长老站起身，带着二人走出办公室。
......
监控室内，电脑屏幕上的画面飞速翻动着。
“停，就是这里。”
白墨一喊，李长老鼠标立刻暂停。
屏幕内，二人正站在校门口，和谢长老对话。
就在此时，谢长老的眼神突然望向一个方向，白墨二人也跟着看去。
只见三人目光渐渐由远及近，落在谢长老身旁的一处空白。
白墨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因为屏幕内，压根没有龙叶的身影，只有谢长老师徒三人！
“白墨？白墨？”
李长老一声一声叫喊，将出神的白墨喊醒。
“这不可能。”
白墨眼神恢复清明，手指立刻敲击了一下方向盘左键。
视频倒退五秒。
不少路人盯着一个方向，窃窃私语着。
甚至还有少女偷笑。
白墨激动，指着屏幕内的一团空气，回头看向二人：
“你们看到了吧。”
“这个龙叶，当时确实存在。”
沈初墨大受震撼，也不明白为什么摄像头捕捉不到龙叶的身影。
李长老眼神死死地落在谢长老身旁的那团阴影。
随着视频不断播放，直到谢长老离开。
视频内，始终只有白墨三人和路人们，哪有第四个人。
可白墨和沈初墨一口咬定，他们亲眼所见。
并且谢长老的动作，也不像假的。
那就只剩一种情况，李长老毕竟见多识广，此刻缓缓开口：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竟能影响周围磁场。”
“监控设备都无法观测。”
“不可见，不可言，不可碰。”
白墨忽觉头皮发麻，不明白李长老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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