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白墨早早起了床，坐在床下的凳子上，此刻他正盯着一袋晶核发呆。
他掂了掂那小布袋，再打开一看。
不多不少，共6块晶核。
看成色都是三阶的，散发着紫色的光芒。
哪怕身体在渴望着里面精纯的能量。
白墨却不敢吸收这晶核内的能量，哪怕一丝。
结合昨晚谢长老奇怪的举动，他已经能大概判断，谢长老很有可能被龙叶控制。
那这晶核，有大问题！
白墨脑海里想到一个人。
就在前天，李长老找上他，让他配合调查谢长老。
这袋晶核，就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
他将那包晶核默不作声地收回口袋，连晶核之间碰撞的响动都没发出。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难得的平静。
“白墨，你醒这么早？”
白墨抬头看去，只见贾临渊全身绷带已经解开大半，露出了那张略显肿胀的脸。
他坐起，露出了身上数道结痂的伤疤。
白墨有些震惊，贾临渊昨晚那个状态，连水都得别人喂。
只是一个晚上，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S级天赋，是小强吧？
贾临渊努力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床下走，期间不停龇牙咧嘴。
“嘶——啊——”
直到贾临渊完全坐在椅子上，开始穿衣服。
然而白墨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贾临渊真的好了？
注意到了白墨的眼光，贾临渊穿衣的动作一滞：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是男童吗？”
闻言，白墨立刻“切”了一声，转过头去：
“你生命力挺顽强啊，昨天连话都说不了，今天就能下床了。”
贾临渊此刻已经穿好了衣服，他的脸上，阴晴不定。
如果是以前，白墨说这种调侃他的话，他绝对会怼过去。
然而昨晚，在他像死狗一般躺在床上时，是白墨，为他送上了一杯水。
“你懂什么，S级天赋，你这个F级也配懂？”
贾临渊哼了一声，语气并没有多少嘲讽，更像是一种朋友间的打趣。
白墨低头，轻笑一声，并没有在意。
他不是F级异能的事，大夏也就几人知道，也没必要告诉贾临渊。
毕竟，树大招风，谁知道会不会有组织专门猎杀大夏的S级天赋觉醒者？
想清楚这一点，白墨背起长剑，开门欲走。
就在此时，贾临渊的声音突兀响起：
“白墨，等等我。”
这一句话让白墨很是意外，明明前天贾临渊还巴不得离他远些，今天却要和他一块。
“快点啊，哥，还有十分钟了。”
白墨开口催促，像极了两天前的贾临渊。
贾临渊身体一震，自然听懂了他的话外音，急忙加快了收拾速度。
“来了，来了。”
两人间，名为友情的系带缓缓生长着。
京市异能学院，中央演武场。
观众席上人声鼎沸，快门声响起，记者和各界人士齐聚。
天空中，有着一道道空中楼阁。
此刻，白墨携着贾临渊终于赶到。
二人分别，进入了各自的房间。
第一场比赛很快开始了，并没有海市四人。
“砰砰砰。”
敲门声突兀响起，贾临渊有些疑惑，这个时候，是谁来造访他？
“进来。”
见到来人是白墨后，贾临渊舒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汗：
“怎么，白少找我干嘛？”
“怕匹配到我，是想让我等会手下留情？”
白墨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这倒不是，大家认真比赛，赛出风格。”
“我来，就是想问问你怎么看待你的师父。”
话音刚落，房间陷入了沉默。
贾临渊有些疑惑，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大腿，迟迟没开口。
白墨急忙开口：
“没有下套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这位师父是什么人。”
他以为贾临渊是害怕说错话，没曾想贾临渊只是不明白白墨在问什么。
贾临渊吸了一口气，看着白墨：
“我的师父孙长老，看起来比较阴暗，其实对弟子很有耐心，是个好师父。”
听见贾临渊中肯的回答，白墨点了点头，盯着桌上的茶杯出神。
“怎么？你嫌弃你的师父对你不好，想拜入我师父门下？”
“那我劝你还是别想了，就算你是京市武考第一，没有A级天赋以上，我师父都不收。”
说罢，他面色浮现出骄傲，有些神气。
仿佛他找了个了不得的师父般。
白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倒不是，我对师父没有什么看法，毕竟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嘛。”
“只是，我觉得我那位师父，谢长老，有些奇怪。”
贾临渊察觉到白墨语气中的认真，便收敛了随意，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奇怪？师父就是师父，哪有什么奇怪之处？”
“你可知，有什么秘法，可以操控人的行为，乃至心智？”
白墨突然压低声音，眼神往门口瞟了瞟，好似在提防着什么。
贾临渊心里一缩，秘法？
控制人的行为，心智？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人面蝠？”
白墨一愣，脑海中思考了一下这个名词。
他没见过这种凶兽。
硬要说的话，嗜血巨蝠算吗？
贾临渊恍然大悟，激动地用手指比划着蝙蝠翅膀形状：
“我研究过这种凶兽，会发出一种低频声波，能控制较为弱小的凶兽。”
“不知道高阶的人面蝠能不能控制人类，但是你说的应该是这种凶兽吧。”
低频声波？
印象中，另一条时间线，龙叶摧毁海市，就是用的某种声波。
这就说的通了。
为什么他当时连半分钟都无法抵挡，原来龙叶的声波，是直接控制他的大脑！
精神攻击，任你肉体再强悍。
心智脆弱，就会被控制。
而且当时的龙叶，已是七阶，想控制一个一阶觉醒者，还不是轻轻松松。
闻言，白墨沉默许久。
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那龙叶，或许真身就是人面蝠？又或者是掌握了某种秘法。
“话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贾临渊压制住激动，有些奇怪。
白墨尬笑一声，摸了摸后脑勺：
“没什么，那啥，贾兄，谢谢了，我先走了。”
任贾临渊挽留，白墨都没驻足，立刻朝着另一间房而去。
三分钟后。
“人面蝠？”
少女吃惊的声音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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