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在从前盛彦庭肯定会跟他掰扯的,但这次盛彦庭露出一抹苦笑,“小东西,你真的希望小叔跟她在一起?”
小知亦郑重其事地想了想,“嗯,我希望你对愔愔好,希望你们结婚。”
“那你帮小叔叔一个忙。”
……
秦妤出来时小知亦已经挂断了视频,正在刷抖音。
“看一会儿就行,太久的话,伤眼睛。”
小知亦把手机递给她,“愔愔,我不想在医院,我想去小叔叔那边住。我想妹妹了。”
秦妤为他擦脸的动作一顿,心下有些纠结。
“你不欢迎我去吗?”小家伙露出委屈的表情。
秦妤顿时心软,“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欢迎你,我打电话问问你小叔叔。”
她起身,去走廊上给盛彦庭打电话,“盛彦庭,知知想出院去你那边住。你跟医生还有赵琛澜沟通下。”
她长话短说,而电话那头则传来男人疏凉的声音,“你现在连‘二哥’都不叫了?”
秦妤呼吸微蹙,“我跟你早就不该这么亲昵了。我等你的回复。”
盛彦庭此时已经到了医院,直奔主治医生办公室。
十分钟后,他为小知亦办理了出院手续。
秦妤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她迟疑了几秒,立刻看向小知亦,小家伙顿时心虚地转过脸。
呵……
真不愧是叔侄。
三人一起回了盛家。
小喜糖看到小知亦过来,开心得不行。
“哥—哥—。”喜糖拉住他的手,声音软糯地叫着他。
小知亦闻言,激动得不行,“妹妹,你会说话啦!”
他声音太大,吓得小喜糖立刻捂住耳朵。
秦妤赶紧示意他小点声,“妹妹刚装上人造耳蜗还有点不适应,不过她以后可以听到,也能跟你说话啦。”
“太好了。妹妹,我们去玩吧。”
看着两个小家伙上楼去玩,秦妤忍不住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只是孩子一走,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
秦妤迟疑了会儿说,“六年前的事情你最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另外,我会为了知亦继续留在这边,直到我生下另外一个孩子。但是我有个要求,等知亦康复,我要带两个孩子离开。”
“你说什么?”盛彦庭觉得好笑,“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你凭什么带走他们!”
“盛彦庭,你不答应,那就看着知亦死。”秦妤凉薄一笑,径自走向盛彦庭。
她浅浅勾起嘴角,一双清纯的眼眸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昨天看到了那件白色蛋糕裙后,我想起了一些遗忘的事情。二哥,我知道我以前有多痴迷你。但以后,未必。”
她说着,踮起脚,圈住了男人的脖颈。
眼看着她就要凑到盛彦庭的唇边,却在最后一秒收了手。
然后,转身上楼。
秦妤回到房间,慢慢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眼下有太多值得怀疑的地方。
如果真的是像林云澈说的那样,六年前她是被盛家人当做交易的工具送到某个大人物的床上,那她跟赵琛澜“上床”就是为了那个大人物打掩护。
那知亦就一定是她跟那个大人物的孩子。
那她跟赵琛澜这段时间上床的意义在哪?
不对!
一想到她那几次过程,黑暗的房间,又是戴着眼罩,结果还不明显吗?
那几次跟她睡在一起的人当真是赵琛澜吗?
一想到这个,秦妤胃部顿时翻涌起来。
强烈的恶心感逼得她直接冲到卫生间大吐特吐。
太恶心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段时间里,盛彦庭跟赵琛澜会联合起来欺骗她,甚至还跟六年前一样将她送给陌生人。
秦妤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但为了知知,为了……她还得忍。
想到这里,秦妤露出一抹凉薄的冷笑来。
既然他们视她为俎上肉,那她就得为自己搏一搏。
想到这里,秦妤给赵琛澜打了电话。
……
此时,赵琛澜正在跟盛彦庭通话,看到秦妤的电话插进来,不免有些疑惑。
片刻后,他回拨过去。
“你找我什么事?”
“大哥,今晚来盛公馆。”秦妤整理好了情绪,“之前在医院我对你说了那些话,是我太冲动了。眼下我应该以知知为先。你说呢?”
听到秦妤的话,赵琛澜忍不住皱眉,“秦妤,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啊。我就是想早点怀上孩子,能早点救知知。”
赵琛澜一时间猜不出她想做什么,犹豫几秒后,同意了,“好,我下班就去盛家。”
秦妤又叫住他,“我知道宋稚鱼在打我的主意,等我怀上孩子,我决不允许有人动孩子的主意,哪怕是宋稚鱼也不行。大哥,你会保护我的吧?”
最后几个字,秦妤竭力弱化自己。
男人都一个样,最是柔弱的女人,最容易让男人心软,让他们为之不顾一切。
“大哥……”她又软软地叫了一声。
赵琛澜到底点了头,“好,我答应你说的。”
挂断电话后,秦妤直接去找了盛彦庭。
“今晚大哥会过来。”她开门见山道,“我想清楚了,我还是早点跟大哥生下孩子,免得节外生枝。还有……今晚,我不想关灯,也不想戴眼罩。”
盛彦庭坐在沙发上,缓缓抬头凝视她,“你真的想清楚了?”
秦妤弯起嘴角,笑容明媚动人,“对了,我还要穿上那条白色吊带蛋糕裙。我还记得那条裙子可是你为我选的,你应该很喜欢吧。”
“盛愔愔!”男人声音暗哑,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握紧。
他笑,白皙的额间慢慢凸起青筋。
“怎么了?你在生气吗?”秦妤微微歪头,疑惑地看向他,“二哥,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小知亦啊。”
“好,好得很!”盛彦庭舔牙,笑得肆意又决绝。
不等秦妤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朝她走了过去,下一秒他一把扛起她往那间房间走去。
秦妤一路上都没挣扎,直到两人进了房间。
宽大的床,暗色系的窗帘,还有空气那股潮湿阴冷的枯松木混合苔藓的气息,无不是刺得她战栗起来。
不等秦妤反应过来,盛彦庭直接把她丢在了床上,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
眼看着男人敞开衣襟,秦妤的大脑瞬间产生了一个不可能的念头。
“盛彦庭,难道之前跟我在一起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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