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秦妤还是有些紧张。
“你还是害怕我?”耳边是男人低沉到让她有些迷惑的声音。
怎么不像是大哥?
“没有。”她的声音跟身体都在颤抖。
男人没说话,吻着她的眉心、耳垂,然后撬开了她的唇。
对方越是尽力安抚她,她越是紧张。
“大哥,这些就算了。你要不还是……”
还是直接点吧。
她不想每次都拖得太久。
“上次你不舒服。”男人的声线又压低了些许,还透着隐忍。
秦妤转过脸。
即便是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下,她还是很羞耻。
如果不是为了再生一个,她真的不想这么做。
宽厚滚烫的大手,掐着她细软的腰肢,仿佛烙铁能融化她的皮肉与骨头。
赵琛澜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大哥……”
“这种事,急不来。”
秦妤就彻底不说话了。
不同于第一次的粗。暴,他这次似乎克制了不少。
但秦妤还是没做好准备。
上次,就是因为尺—寸的缘故把她伤得不轻,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结果还是一样。
秦妤忍不住叫出声,但立刻被男人的唇给封堵了。
他尽量抚慰,总算让抚平了她紧张的情绪。
第二次时,秦妤明显适应了不少……
一整夜,秦妤的嗓子也哑了。
天快亮时,男人这才洗完澡出去。
秦妤躺在床上,清楚地听到了关门声,直到这一刻,她才哭出声。
不过这一天她都没能下床,还发起了烧来。
盛彦庭中午来给她送吃的,就看到她病恹恹的。
“哪儿不舒服?”
秦妤双眼烧得发红,嘴唇都起皮了。
盛彦庭让席廉把家庭医生叫来。
果然,撕裂伤发炎引起的高烧。
医生开完药,表情极为复杂地看向盛彦庭,“老样子。”
打发人走后,盛彦庭小心翼翼抱她靠在自己胸口,“别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没办法给你吃药,你得自己扛过去。免得……”
秦妤动了动眼皮。
是啊,说不定这次就有了呢。
万一乱吃药影响孩子怎么办?
她翻了个身,想下去,不想跟盛彦庭说话。
“你别动,那里还是要上药的。你想疼死?”盛彦庭说完,抱着她坐好,见她不抵抗这才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为她上药。
直到盛彦庭离开,秦妤总算开了口,“我没事,只要能顺利怀上孩子,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再来给你送些吃的。”
盛彦庭下了楼,席廉说,“老爷子叫您过去一趟,说是为了知知小少爷的事情。”
“老东西,一天不盯着我,能死啊。”
盛彦庭到底还是去了老宅,没想到刚进书房就看到了宋稚鱼。
这个女人……
“小叔,您来啦。”宋稚鱼露出一贯的温柔。
“嫂子这是……算计到我头上了?”
宋稚鱼脸色微变,眼底却是一抹得意。
“跟稚鱼没关系。”盛淮安抽了口烟,示意他坐下,“自家人,有什么话敞开了说。既然你已经找到知知的生母,这孩子肯定是要生的。不过稚鱼有句话说得对,孩子该生,但是由谁来生这很重要。”
“重要吗?”盛彦庭睨了一眼宋稚鱼,“嫂子,看来你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啊。”
“彦庭,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大哥好!我跟他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生个孩子,如果这个时候他再蹦出个私生子,这对盛家来说是光彩的事情吗?”
“哟!”盛彦庭怪嗔,“你们俩搞不出孩子,不自己去查一查问题,怎么还尽走一些旁门左道了?”
“盛彦庭,你要这么拖下去,到时候要的可是知知的命。这样吧,只要你同意借我的肚子去生那个孩子,到时候知知就过继到你的名下。也不旺你心疼他这么多年。”
盛彦庭算是听出来了,宋稚鱼这次是仗着有老爷子撑腰,铁了心想跟他对抗到底。
“有意思,我踏马还得欠你一个人情。”他舔着牙,笑声阴鸷又讽刺。
盛淮安又说,“你不是还留着秦家的小丫头。”
姜还是老的辣啊。
盛彦庭缓缓抬头,看着盛淮安那张年迈苍老的脸,慢悠悠地说,“当初我爸妈死的时候,我就应该一块弄死你的。”
他撂下话,起身就走。
刚走到书房门口又被老爷子给叫住,“盛彦庭,你可以试试。”
“不试。我想您死的时候,您可不得麻溜得上路啊。还有,动我的人,这个念头您最好别有。”
书房的门轰然关上,惊得宋稚鱼的心跳差点漏了一拍。
盛淮安叹了口气,看向宋稚鱼,“这件事你尽管去做。任何后果我去承担。”
“爷爷,我有件事想问您。”
“你说。”
“知知的生母到底是不是秦妤啊?”
*
秦妤躺了一天,喝了点中药后精气神总算是好了很多,只是那个地方还是有些不舒服。
晚上,她勉强下楼煮了点面条,刚端上桌,盛彦庭就回来了。
身上带着点酒气,人还不算醉。
看着他脱下大衣,顶着一张微醺的脸靠近,秦妤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你喝酒了?”秦妤扶着桌边,有些站不稳。
“嗯。不多。”蛊惑的声线莫名的与昨晚的赵琛澜有些重合。
秦妤晃了晃神,赶紧扶着他坐下,“你醉了。”
“好香啊。”他正好饿了。
不等秦妤同意,盛彦庭拿起筷子就开始吃,“还跟以前的味道一样。”
以前……
秦妤想起了一些事情,以前在盛家老宅的时候,盛彦庭跟她都不受宠。
她因为寄人篱下,而盛彦庭似乎总犯错,一挨打就要饿肚子,然后她就偷偷摸摸给他煮面吃。
就连盛家的佣人也说,两个小苦瓜这是抱团取闹。
反观赵琛澜就特别讨老爷子的喜欢,打小带在身边教养,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后来,秦妤就懂了……
“你慢点吃。”秦妤提醒道,拉过椅子坐在了他的身边,“你又被老爷子叫过去了?”
盛彦庭喝完最后一口汤,擦了嘴巴,“愔愔,如果我说,我同意宋稚鱼的决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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