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本就是个面皮薄的,被他这么一说立刻臊了脸。
“那我走了……”她也觉得自己挺欠的,人都走了,结果半道上还是领着喜糖回了头。
说到底盛彦庭帮了她那么多次,总得还个人情吧。
而且谁的大腿比较粗,她还是知道的。
“走什么呀,哥哥伤口又裂开了。帮我看看。”某人的手不知何时握住了她的,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她的手腕。
秦妤脸更烫了,心跳也跟着加快了不少。
“那你等会儿,我去房间拿药箱。”秦妤起身,又被拽了回去。
整个人往盛彦庭怀里一扑,就连腰也被男人掐住。
“二哥……”
“陆星悬都死了,就没想过给喜糖再找个便宜爹?”
潮热的呼吸在她耳边涤荡。
秦妤下意识捏紧了男人肩膀。
“夹这么紧干什么?”男人轻笑。
秦妤一怵,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紧张了,下意识夹住了男人的大腿。
她赶紧从盛彦庭的怀里起来,“我没想过。”
她逃似地离开了房间,却在自己的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怎么又……
拿到药箱回到盛彦庭那边时,房间开着灯,男人只穿了一条家居裤,上半身光着。
后背跟前胸的鞭痕很明显,结痂的地方崩开了几道血口子。
“上次不是处理好了吗?”秦妤当护士这么久,手法还是很娴熟的。
盛彦庭张了张嘴,抬头敲了她脑袋一样,“没良心的。”
秦妤没说话,低头凑到他胸前。
胸口这道伤重些,鲜血淋漓的。
她吹了吹,盛彦庭打了个激灵,来感觉了。
“嗯——”暧昧的嗓音从男人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浓重的情色。
秦妤瞬间红了脸。
她在“观澜”兼职的时候,没少听小姐妹说,盛彦庭最大的恶趣味是找个包间看真人的。
光看,毕竟玩不了。
秦妤咬了咬唇,想起他们之前的几次“摩擦”,整个人都不好了。
“脸红什么。”盛彦庭问她,手指拢着她垂下的发丝,“二哥又不能真把你怎么样。”
“二哥,你的毛病看了吗?”
“怎么看?这不是等你帮二哥瞧的嘛……”盛彦庭的手指穿透她的发丝,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脖颈。
挺细腻的。
秦妤扯了扯嘴角,“别打着我给你疗伤的幌子,骚扰我。”
盛彦庭笑得贱,“嘚,以为你能心疼心疼我的,结果上赶着欺负我。”
“臭不要脸。”
盛彦庭举手投降,“行,上药。”
秦妤很快为他处理好伤口,绑上纱布,“别碰水,真要想洗澡,你让席廉帮你擦。”
“那不行,我怕席廉觊觎我的美色。”
“不要脸。”秦妤丢下纱布,转身要走。
又被某人拦住,“愔愔,晚上跟哥哥睡。”
*
秦妤悄咪咪回到房间,发现小喜糖早就醒了。
她打着手势,「妈妈,你喜欢漂亮叔叔?」
秦妤咋舌,「没有,你别被知知影响。」
小喜糖继续说,「妈妈,爸爸走的那天跟我说,等他回来就跟你结婚的。」
秦妤看到喜糖的手势,心口顿时一酸。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其实跟陆星悬还没结婚。
四年前,小喜糖的父母死在缉毒第一线,陆星悬把她带了回来,可他一个男人经常工作在前线哪有时间照顾。
于是她就当起了小喜糖的妈妈。
这一当就是四年。
两年前陆星悬去云南时就跟她说好的,等他回来,他们就结婚。
谁知道等来的却是他牺牲的消息,连尸体都没找到。
“妈妈?”小喜糖沙哑着嗓子叫她,然后抱紧了她。
秦妤拍了拍小家伙的后背,“妈妈会等爸爸回来的。会一直等下去的……”
*
往后几天,秦妤过得相安无事。
慈善机构那边的申请也下来了,快的话再等一个月就能给喜糖动手术。
赵知亦小朋友没事就偷溜过来,每次见到秦妤都不撒手,“愔愔,小叔叔坏,都不让我见你。”
“愔愔,给我做红烧狮子头吧。”
“愔愔,妹妹以后给我当媳妇儿,行吗?”
秦妤压根没想到自己会生一个小话痨。
而且在见到他之前,她一直都以为小家伙没有母亲,性子一定会养歪的。
“小王八蛋,你想的还挺美的。”盛彦庭拎起他,“这么小就泡女生,谁教你的?”
“你啊,你不就这么跟愔愔说的?”
盛彦庭都被气心梗了。
“那是你活该,每次都没个正经的,好孩子都被你养歪了。”秦妤跟着教育他。
盛彦庭一把捏住她的脸,“吃我的,喝我的,心还不向着我,小没良心的。”
秦妤挣扎,小知亦帮她对抗盛彦庭,“大怪兽,吃我一招!”
“哈哈,打不着儿。赵知亦小朋友,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才不是,我是宇宙无敌第一!你是我小弟……”
看着叔侄俩玩得不亦乐乎,秦妤心口也跟着热热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知知跟盛彦庭有点像……
叔侄俩在客厅玩,秦妤就去厨房准备晚饭。
刚忙到一半,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是一张照片。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秦妤的眼泪直接掉进了油锅里,发出“滋啦滋啦”声。
【你是谁?照片哪来的?】秦妤颤抖着双手给对方发消息,但等了很久对方也没回。
这种照片,她不是第一次收到……
小插曲后,秦妤端着菜出去,却没见到小知亦,“知知呢?”
“回去了。再不让他走,你就不怕宋稚鱼怀疑?”盛彦庭朝她勾了勾手。
秦妤只好过去,然后就被他拉坐在了腿上。
“这几天,甜头吃足了,你就忘了自己的本分?”盛彦庭轻笑,语气里带着狎昵。
她没说话,明白自己的处境。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总不能又要逼我跟大哥……”
“我的事情,忘了?”
秦妤心跳一顿,脸红到滴血。
“先吃饭,等孩子睡了再来找我。”
他松了手,秦妤立刻从他怀里站起来。
饭后,她哄着喜糖睡觉,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
跟盛彦庭越好的时间早就过去了许久,直到快十一点,秦妤这才硬着头皮敲响了盛彦庭的房门。
一进门,秦妤就被压在了门板上,随后,便是男人凶猛而炽烈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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