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退婚,必毁晏长河声誉
“多谢殿下谬言,臣想,苏瑾定是会为臣着想。臣与她那么多年的感情,即便会有些不愉快,但臣信,她心里是有臣的,只是她生母的前车之鉴,徘徊着,臣高中状元,会不会如她生父般,得到便弃之。”
“殿下,臣不瞒你,赐婚那日,苏瑾便问过臣等这些问题。臣说,不要胡乱想,郎中给她把了脉,开了药,说她忧思极重。臣一切都顺着她,她说铺子有事,苏老爷恰来寻,臣爱她,自然许她回苏家,助苏老爷。”
“殿下,您就放心吧,臣与苏瑾不会分开。”就算圣上在此,他也是这般回答。
他不会选择与他一起。
晏长河即便对他已有疑问,但只要这次他有功,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
他也并非一定要投靠谁,让谁成为他的后盾。
他也可以成为自己的后盾。
太子知道谢临渊是个顽固不化之人,但还是被惊到,都如此局势,居然还不松口。
莫非,两边都不想选,而是独自成一方。
果真新晋状元,算盘打的啪啪响,是嫌自己死的慢?还是你觉得,父皇这儿就能让你独自一方?
荒谬。
南朝这位王,最擅于权术,别看他与晏长河为两方,实则都是他稳固江山的棋子。
既然都是棋子,选他,他不会让他遗憾。
“既如此,本宫就期待完婚之日,谢大人与苏大小姐能顺利举行。”这将是他最后一次给他机会。
有野心是好事,但也得看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别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落得下场,还不如他。
……
谢临渊躬身,“多谢殿下赠言。天色不早,士兵还在清理,殿下该休憩。”
太子抬手,“不急,难得出宫办事,常听宫中丫鬟太监私下议论,家乡的星星多好看。本宫看,的确挺好看,如此美景,长姐若是在,定会喜欢。她啊,从小就喜欢跟晏大人呆在一块看星星。”
话到这儿,太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对谢临渊说,“谢大人,宫宴上,长姐忽然请苏大小姐到宫中,不知是不是如本宫一样询问,苏大小姐与晏大人之间的事。”
“本宫相信苏大小姐与晏大人之间清白,可长姐,谢大人知悉,她心系晏大人,晏大人又未避讳,将酒杯递上。长姐嘴上未说任何,但本宫看得出来,她是不喜。”
“本宫倒是不担心她,就怕长姐心生怒意,对苏大小姐不利。毕竟,本宫后宫那些争风吃醋的妃嫔手段,本宫见多了。晏大人也真是,苏大小姐说借用他的酒杯,他就借了,谢大人的酒杯,明明就在一旁。”
……
“还说脏!谢大人,那日,可惜你不在场,你是未见,长姐脸上在见晏大人借酒杯后,如何难堪。九弟酒都未敬,当场她就回宫了。”
“连本宫这个太子的面子,都没给。幸好,那日苏大小姐的不见,还好平安无事。不然,本宫真担心,她出了什么事。”
“不过,也奇怪,素来不会接受,任何女子请求的晏大人,怎得那日对苏大小姐疑问,句句有应。谢大人,有没有一种可能,晏大人如此给苏大小姐面子,会不会也存利用她,摆脱长姐呐?”
就像苏瑾利用晏长河一样,摆脱他。
他们俩人恐怕早就合作了吧。
谢临渊知道太子,还是贼心不死地,继续挑拨离间。
虽然他很气以及愤怒,但脸上又不能做任何。
……
“回殿下,臣不知。关于九皇子敬酒一事,臣听当时在场的其他大人提过,苏瑾之所以借晏大人的酒杯,完全是因为九皇子身份矜贵。臣不在场,她一个商贾,自然得遵礼数,至于为何不用臣的杯子,也是礼数。”
话到这儿,谢临渊似乎想起了什么,笑了下,“不怕殿下笑话,别看苏瑾很能耐,实则很羞涩。当那么多的人用臣杯子,无疑让她害羞。故而,才会借用晏大人不曾用的杯子。”
“至于,长公主请她到宫中,苏瑾给臣提过,那完全就是一个巧合,长公主并未询问,她与晏大人之间的事。臣也相信,长公主为人,还不至于刁难臣妇。”
太子也真是够厚颜无耻。
苏瑾怎么到长公主那儿的,还要他全部说出来?
不是你行不轨,晏长河也不会救下她。
她也不会与晏长河,有那么多牵扯。
为了让他妥协,现在又在这儿给他搬弄是非。
完全把他当傻子诱捕。
现今,他的身份,的确不许他造次,但日后,就不一定。
……
太子,他劝他,还是不要太冒进。
他不是傻子,更不会中计。
太子把玩扳指的手忽然用力,扳指出现一裂痕。
真是顽固不化。
他都如此放下身段,一而再,再而三,让他投诚,他依旧不屑。
好你个谢临渊。
本宫倒要看看,你的骨气,还能硬多久。
“谢大人说的即是,长姐自不会污了皇家声誉,晏大人那儿,也不会自找麻烦。毕竟,一个有婚约在身,一个又是,南朝贵女统一口径,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神。真在一起,不说他们,圣上定龙颜大怒。”
“晏大人不会自毁清誉。”
谢临渊笑,“自是。苏瑾也一样。”
就算他们真的合作了,还互相青睐,他有的是法子,让他们无地自容。
这可是他们自己送上来的机会。
苏瑾,想退婚?晏长河清誉必毁。
……
旋即,太子与谢临渊东一句,西一句的扯着。
看似不在强迫以及周旋,实则,也在强迫以及周旋。
谢临渊想,太子,他是绝对不会选,但不代表,他不会将计就计。
此次南部水灾,谢临渊的机会,若一次成功,让圣上同时对晏长河、太子都失望。
他还需要苏瑾?
长公主,钦慕晏长河,但也可以择婿。
对象若是他呐?
南朝最年轻,不靠家世,靠能力的中书令,不就是他谢临渊?
苏瑾,既然你的目的,是搅黄他的仕途,他同样也可以限制,这场对弈——输的不一定是他!
可能还是你,顺带晏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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