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居然轻薄了他
晏长河就像被小蛇注入毒液的高僧,僵直身体不敢动弹,还让毒液侵蚀心脉。
他该推开的。
无论是南朝中书令的身份,还是一个健全男子,他都该推开的。
但小蛇的毒液,麻痹了他的四肢百骸,并在她不满下轻咬,微开了嘴。
晏长河是要让自己得以呼吸,才能保持理智以及冷静,却又恰给了苏瑾满意。
她欢愉的嘤咛一声,晏长河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
魔怔了。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
失去理智的苏瑾,就是被药物控制的洪水猛兽。
她开始撕晏长河的衣袍,甚至还极其不满地啃咬他的脸。
晏长河吃痛一声,最终还是要作乱不怀的怒喝一声,“苏瑾!”
他把她扔进浴池里。
因为是冷水,苏瑾当即寻回了点理智,但在那之前,晏长河没想到,他丢苏瑾下池的动作,连他也被牵连进去。
扑通一声,俩人都跌入了浴池。
苏瑾因为毫无预兆落水,自然不会闭气。
晏长河也未想到自己会被扯下浴池,当即,都在水中挣扎了一下,好在晏长河反应还算快,把苏瑾捞起来,让她冷静,不料,身上本就只有遮羞物的苏瑾,不说芙蓉出水,她落水,哪怕还是美的,但胸前雪白,无遮掩入了晏长河的眼。
而他又恰时将她捞起的动作,手臂触碰的柔软,饶是南朝最冷清的中书令大人,也慌了神。
又是一声扑通,苏瑾再次落入水中。
晏长河不得不松手,可一松手,她又在水中挣扎。
晏长河整张脸都红了。
当即撤下外袍,将再次在水中挣扎的苏瑾捞起,可苏瑾因求生的本能,四肢挥动,又不巧让晏长河倒吸一口气。
即便她不在落水,还被晏长河的袍子,包裹严实,但在浴池里,俩人几乎都湿透,加之夏日,里衫都单薄。
晏长河要避,都无法避,好在浴池水到腰间,不至于让他尴尬。
“苏瑾,清醒点。”晏长河不想粗鲁,但此刻此景,他无法优雅,只能按着苏瑾的头,让冰冷的水,将她药性击退。
苏瑾像漂浮在海上的浮木,想往东,可却有一股力道将她往西。
她挣扎的越厉害,这股力道也更甚。
她吃了好几口冰冷的水。
身子也开始发抖。
苏瑾听到有人唤她,“苏瑾,冷静点,清醒点。”
声音很威慑,但也带着急切,像是她在不清醒过来,好像无法保证接下发生的事。
苏瑾脑子很乱,但内心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苏瑾,醒来,不要被打败。”
苏瑾猛地睁开眼睛。
她强迫自己醒来,可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被太子点的哑穴还未解,而救她的男人,似未看出她被点了穴,再次按着她的头。
苏瑾挣扎的厉害,“苏瑾……”
苏瑾啊啊两声,“晏大人,手下留情,我醒了,醒了。”
但她喊不出来。
苏瑾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反抗,唯有不反抗,才能告知晏长河,她清醒了。
晏长河从未这般焦躁过,大概底线真的被触及,他满脑子不是苏瑾柔软的唇瓣,就是她雪白的胸脯。
他哪儿见过这些。
未让自己将这些挥出脑内,他不停地喊,醒来,醒来,醒来。
苏瑾醒来了,可还要受刺激。
她努力地深呼吸,晏长河被她刺激疯了吧?
应该吧。
苏瑾即便意识紊乱,但入水前,她依稀记得,他的唇瓣,不是如他的脸那般没任何温度,甚至很柔软。
还有手背的肌肤,也是细嫩的。
她好像轻薄了晏长河。
苏瑾觉得自己快死了。
她居然轻薄了晏长河?
即便他只是她,拿回属于自己一切的幌子,但苏瑾真的未想跟他,有任何牵扯不清的关系。
不知往后,她装什么都不记得,他会不会生气?
晏长河应该不会这么小气的吧。
她中药,又被他这般对待,也该够他发泄。
晏长河见苏瑾未在挣扎,心忧,他的粗鲁是不是过了。
当即将她重新捞起来,苏瑾比还未清醒时,更诱人。
像刚打捞上岸的鱼,张着微红的唇,面庞白皙,如雨打的梨花,娇媚的简直让他心怜。
她目光还有几分涣散,气喘吁吁,想让晏长河解开她的哑穴,但又没多余的力气,而晏长河怒气还未消,将她捞起来后,目光竟迷离地落在她的唇瓣上。
苏瑾想,他也中药了?
晏长河盯着她的红唇,望着她白皙绝色的五官,冰冷的池水,打湿的俩人额前的发,还滴着水。
这绝对是一副令人浮想联翩,即便是画中人,都会被情迷的画面。
晏长河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他像是未受了控制地,缓缓地低下头来。
苏瑾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在此刻剧烈的跳动。
她大概是真的无法清醒。
她居然会有见清冷禁欲的,南朝中书令大人晏长河动情一刻。
他是要吻她吗?
这药性还能传染?
苏瑾想喊,晏长河,你冷静点,你清醒点。
可能冷静,清醒点的人,应该是她。
如果不是,那她怎么鬼迷了心窍,会见晏长河吻她?
苏瑾闭上了眼睛,她觉得,定是她中药出现了幻觉。
她该让自己更加冷静以及清醒。
“长河,苏瑾情况怎样?我让暗卫拿了药,衣裳都带来了。”涪陵长公主收到长远的信,当即就让丫鬟取来解药性的药。
她长居宫中,宫中的各肮脏手段,她都见过,母妃为她安全,还会时常给她配置所需的药,就怕她稍有不慎,中了圈套。
长公主知晓苏瑾身上发生之事,未有任何多疑,当即迈步过来,好在丫鬟禀告,她正脱妆。
未有任何迟疑,拿的还是她的衣裳快速赶来。
只是还未进浴池,又听到一声扑通,长公主不知浴池里,俩人究竟发生了啥,快速进来,便见苏瑾扒在浴池边缘,喘着气。
晏长河背对着她,尽管已经很礼态,但长公主何时见过,浑身湿透,好身材一览无余的晏长河。
当即她也背对着晏长河,红着脸道,“抱歉,我不知道……”
“无碍,有劳长公主替她更衣,待她清醒过来,将她平安送出宫。”语毕,晏长河湿着个身子,离开长公主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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