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有苏瑾,才有他谢临渊
晏长河自然知晓,今日这场宴,苏瑾才是主角。
太子拿他归来当幌子,目的其实就是示威。
苏瑾未跟谢临渊退婚,他注意力不会转移,但苏瑾竟然退婚,想要多一个谋士的太子,自然拉谢临渊下水。
即便他还未下决定,收不收谢临渊,但太子已经明确,谢临渊要不要都影响不了任何,他的局势。
但苏瑾不同。
南朝商贾地位虽然最低,但若是得以权贵仰仗,那地位就今非昔比。
苏瑾回苏瑾扣下苏北原给太子的一千万两白银,太子不可能不出这个气。
但要怎么出?两点:拉拢苏瑾为他所用以及毁了她。
让大臣分别向谢临渊敬酒,目的就是引他离席。
他显然以成了弃子,但也还有点用,那就是让苏瑾就范。
……
苏瑾很聪明,知道避不开,但九皇子偏要自作聪明,倒也不是说他不好,而是他越这般,只会让太子目的更明确。
即便他可有参太子一本,但身为储君的太子,在新晋状元郎离席,额外关照他的未婚妻,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他不要卖弄小聪明了。
——这一鸿门宴,苏瑾躲不过,也无需躲。
她能耐究竟能有多大,且先观看。
晏长远听命晏长河,佯装歪歪扭扭回席位,行,晏长河,丑话先说在前头,苏瑾要真出事,你欠我一辈子。
苏瑾知晓躲不过,既然中书令想看她的能耐,那她就让他看。
“有劳殿下,民女这就去去便回。”苏瑾看向了翠柳,翠柳当即起身,对在场所有人行了一个礼,紧跟苏瑾身后。
“宴会差不多了,本宫乏了,二弟,九弟,晏大人以及众大臣,本宫先行回宫。”涪陵先退,她算是看明白,这场宫宴,是几个人的抢人大戏。
苏瑾确实很有能耐,但……女子太过有才,并不是好事。
她也不想在此见他们虚与委蛇。
苏瑾最好有能耐抽身,否则,她的处境将是四面楚歌。
……
涪陵离开,太子好像也没了兴趣,“本宫也乏了,于公公派人去瞧一下,状元郎可回来了?”言下之意,谢临渊再不回来,他便退了。
于公公领旨,九皇子趁机道,“都走了?长远,送本皇子也回宫。”
他看晏长河该如何收场。
晏长河没他戏多,涪陵离开,他也道,“本官也乏了,众大臣,先行离开了。”
几人都是心照不宣。
晏长远微微一怔,忙道,“哥,等等我,来人,把你们九皇子搀走,我回中书令府。”九皇子就被放在原地,众大臣面面相觑,太子交代,他们离去,他们也不能散,最迟得等到谢临渊回来。
谢临渊还不知晓,席间将发生大事,他被一名小厮,带到一处较远的角落出恭。
虽然很清楚,他是被耽误,但他也无法反抗,除非,他憋得住。
……
谢临渊憋不住,即便他能憋,他也不想憋。
他想借太子之手给苏瑾些警告,要她知晓,太子为拉拢他,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只有回到他的身边跟他如期完婚,他们之前向晏长河递的投名状才会起效。
她不要再任性。
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然而,他可能还不知晓,别说晏长河,就说太子都将他视为弃子。
——有苏瑾,才有他谢临渊。
苏瑾跟着中宫的几名丫鬟来到更换衣裳的屋。
翠柳被拦在外面,“有劳姑娘在此等候,贵人重地,不方便进,苏大小姐,奴婢们会照顾好的。”
翠柳张嘴说,“我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她更衣且有我不在之理。”就被苏瑾打断,“翠柳,在门外候着。”
“大小姐……”
“无碍!更换衣裳,要不了多久,莫冲撞贵人。”翠柳瞪圆了眼,苏瑾又道,“正好,你回席间望下,状元郎可回?若回,带他过来,若没回……”苏瑾眸色微闪,“就在席间等候。”
……
翠柳瞳孔猛缩,她怎能还把她给支开?
不行,死,她也要护着她。
“大小姐……”
“你家大小姐都发话了,还那么磨叽?这是中宫,可不是苏府,你们几人带她回席间,等状元郎。”一个看起来就不是很善的丫鬟道。
翠柳脸都白了,苏瑾再次重复,“去吧,一会儿就回来。”
她在给她指示,回席间空隙,去东门眺望,夏莹他们可到。
到了,速度让人通报。
太子即便会扣留她,有祖母前皇后赐的门令,东宫不敢拦。
翠柳明白了,“是,大小姐,奴婢遵命!”
夏莹,一定要成功,最迟一炷香,大小姐,夏莹若是还未来,奴婢便拿出老夫人,被赏赐的令牌,直闯东宫。
……
翠柳七分忐忑地离开,苏瑾进屋,便闻到了一股青草味的熏香以及见到太子。
太子比她还要早的进屋或者,他本就在此等她。
门关上那刻,苏瑾将藏于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太子雅兴很高,又焚烧了另一只熏香。
烟雾袅袅升起,暗淡的烛光下,太子备显阴柔的脸,宛如一张笼罩在阴郁下的魑魅。
苏瑾还是第一次这般近距离的看着他。
前世,她都是远观,也很少有打照面的机会。
唯一记忆,他宫变失败,满脸血污,自刎在所有人面前的样子,苏瑾难以挥去。
那时的她想的是,她让谢临渊幸好选的是晏长河,不然,太子死的惨状就是他们。
太子阴险,狡诈,但也能屈能伸。
圣上只要他认错,保他性命,他却笑,“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也算男子气节。
……
“苏大小姐竟未有一丝错愕。果真,本宫未看错人,苏大小姐早知晓,这次设宴,本宫为你而备。”太子对于苏瑾见他在此的脸上,未有一丝动容,既恼也喜。
恼她跟在席间不将他放在眼里,喜她,聪慧。
他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不过,她魅力也挺大,居然连老九都愿意出手助她。
可惜,晏长河这人,做事向来都是不留把柄。
他既赏识她,但也不会助她。
南朝所有人皆知,中书令大人,说好点是雪域上的神官,说难听点,凉薄的没血性。
就算他在欣赏一个人,也绝不会有逾矩之举。
因为彼此都很清楚——有了软肋,就不是刀枪不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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