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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九文学 > 长生从炼化混元葫芦开始 > 第740章 二宗掌门首相逢 各方真人次第来
 
绛雪真人传召连雪浦,言明将携他同往海外纠魔,萧婉儿令兰心上修留守三汀州分坛,打理分坛事务、给山南道蒯恩那里多添把火、也好为合欢宗炼丹之事提供些助力。

而萧婉儿自身,则是与绛雪真人一同启程奔赴外海。

连雪浦虽心有忐忑,恐撞见康大宝二人徒生变数,却不敢推辞,连回去与见那池师兄的闲暇都没,便随二位真人登了飞舟。这艘自关东道过来的飞舟在三汀州停了还没得半日,便就又破云而起,载著三人与十数名合欢宗随行弟子,朝著外海方向疾驰而去。山北道离大卫海疆那段路,当年康大掌门与蒋三爷便是搭著万宝商行窦大掌柜坐镇的货船,亦要足足半岁之久。合欢宗二位真人此行一不消停下来与沿途各家做买卖、二又不吝惜上品灵石、三又没得无本买卖的好汉出来阻拦。是以这一路却是顺遂十分。

飞舟穿行在太虚云海之间,下方时而掠过连绵山脉,时而途经浩渺江河,灵气随地域流转忽浓忽淡。只半月间,随著咸腥气渐次浓郁,上修肉眼都已看得海线,却就晓得已毗邻了大卫海疆。

眼见得航期将完,萧婉儿与一直闭门享乐的绛雪真人重新立回舟首,闲适之意尽都消去过后、便就又闲谈起关乎纠魔之事与合欢宗的处境。「婉儿,此番澜梦宫催得急切,可那古魔吴通诡谲强悍,纵使身受重伤,亦非易与之辈,咱们这般贸然前往,未免太过凶险。」绛雪真人拢了拢鲱红罗裙,语气中里头慵懒难改,却有渗出来几分担忧:

「更何况,我圣宗向来不涉这等天下纷争,此番为了澜梦宫的诏令破例,若是坏了名声,或就是得不偿失。」萧婉儿眸色清冷,遥望向远方蓝海:「师父此言差矣。而今大卫仙朝局势动荡,澜梦宫势大,那匡掣霄,咱们不怕得罪、但却不该得罪。再者,纠魔之事,说得上名号的元娶门户皆已入局。若是我圣宗缺席,将来苦灵山开山、此方天地屏障随之一清,我师徒二人又如何面对圣宗师长诘问?」「婉儿你倒是想得远呢,」绛雪真人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嘲意思:

「圣宗于此方天地落子非是要图这方天地归属,苦灵山没甚根基不假、但我圣宗却也没得太多精力与其争个高低。既是苦灵山言此地姓匡、那便由它姓匡便好,与我圣宗又有多大相关?」

言得此处绛雪真人语气一顿,继而又劝一声:「婉儿你若是还信为师,便就听我一言,比起于纠魔之中出彩,不若先转向万兵无相城、看看那康大宝吧。」萧婉儿眸光微动,脆声开口:

「康大宝?或是一有几分本事的小小金丹,不过能得阵斩真人、又能得师父与兰心如此推崇,倒是能见上一见。如是他真为《云溪凝欢证真经》可造之人,这造化自可赐他。不过这终究是一渺茫之事,还请师父莫要太放心上,用心纠魔才是正理。」绛雪真人微微领首,不再多言。

毕竟她这徒儿早已青出于蓝,能愿意再听她几句劝谏便算足够、哪里还能期许更多?!

二人立于舟首,海风拂动衣袍,灵光交相辉映,各怀心思。便连近来颇得绛雪真人怜爱的几位焚桃使亦也不能近身、但那颜色渐衰的连雪浦却是得幸侍立在旁。

他垂首敛肩,面上无甚异色、心头则满是惊惧。

连雪浦过去便就从兰心上修与绛雪真人的言语中晓得了,晓得了兰心上修觊觎康大宝气血雄浑、灵蕴深厚,乃是坤道采补的上上之选。只是绛雪真人因了忌惮玄弯宫那位与仍在山北修行的秦国公,方才要兰心上修不得轻易动作、耽搁下来。且连雪浦不但晓得康大宝的过人之处,当年在青霞山做寿时候,还曾与后者当面提醒、告诫。不过这老修他却不晓得,在绛雪真人亲眼见得过康大掌门阵斩真人时的雄壮气血过后,却就已经将心头那点儿忌惮抛之脑后、还将萧婉儿也招来了。而习惯冷落的自己,此番却被二位真人召见,其目的却也不言而喻。

除了重明宗上下都还认的这六代弟子身份,他连雪浦又是何德问能,才能立在合欢宗掌门身侧?!可他却也无法,毕竞纵是相隔不过数步,但这二位姣美真人眼中也从无他这小小丹主的存在。失了宠信的他而今不过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摆设,连擡头直视二位真人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开口为康大宝求情。连雪浦后背渐渐开始抑制不住地浸出冷汗,顺著衣缝滑落,冰凉刺骨,惊惧之意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连指尖的蜷缩都愈发用力,几乎要嵌进掌心。他仍旧连半分异样都不敢流露,生怕被二位真人察觉端倪,不仅救不了康大宝,反倒会引火烧身,连累自己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只能在心底一遍遍乞求著、期盼著康大宝能谨言慎行,侥幸逃过这一劫。

绛雪真人轻笑一声,情懒地拢了拢绯红罗裙,语气漫不经心:「婉儿你答允便好、万兵无相城就在前头,咱们此处改道、还能少绕些弯子。」她全程目视远方,连眼角余光都未曾分给身侧的连雪浦,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连雪浦垂首而立,浑身僵硬得如同石雕,耳边绛雪真人的话语久久回荡,惊惧交加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压垮。旁侧二人心知肚明、却也无人在乎。

飞舟继续疾驰,海风愈发浓郁,太虚中的咸腥之气直令人眉头皱起,远处的海线愈发清晰,连海中的惊涛骇浪,都已隐约可见。又行一个时辰,万兵无相城的轮廓已然完整地映入眼帘,城墙巍峨毫立,直插云霄,城头上阵纹密布,灵光流转,杀伐之气与海腥味交织在一起,令人心生敬「掌门,太上,前方便是万兵无相城了。」随行的俏婢快步上前,躬身禀报导。

于此同时,巴斯车儿与广志二人自也查得了这艘远道而来的四阶灵舟。

莫看二人是澜梦宫道兵十将,说起来也算体面,但实则元娶真人与他们而言,却也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可这等遥不可及的人物,万兵无相城这些日子却似走马灯一般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若是再加上今日即将见得的这二位真人,那么巴斯车儿与广志二人这些日子见得的真人,便就要比过去一两轮还多。才催促过城中剩余同门那星髓品下落的杜青医与素薇上修亦也上了城墙,此时二女与二位道兵十将亦有同感。毕竟便算当年道威真人尚在时候,真人间的走亲访友亦不会这般频繁。

杜青医与素薇上修看著城外溢散粉瘴的四阶飞舟一眼便就晓得了是合欢宗来人、顿觉不好。或是这些日子没有留恋床榻之间,总算将二女遭康大掌门冲散不少了的灵智又拾回来了些。这二女只是各自思忖数息,便就不约而同将这飞舟主人来意猜了个七七八八。

同时二女心头更是不爽,毕竟若是今日之事真如她二人所想那般,那城中这颗宝药,自己却就再难舔得几口了。「怕是又要去叨扰那三位修行了」

巴斯车儿倒是没得杜青医与素薇上修那般多复杂心思,只是仍不免开口叹过一声。

其身侧的广志还未出言附和,外间便就有一蓝衣俏婢赤著双足踏云而来,于阵外行礼过后朗声拜道:「合欢宗萧掌门、太上绛雪真人奉澜梦宫主诏令赴海纠魔,途径宝地,需得探听纠魔近况、还望此地主人拨冗相见。」「竞还是来了两位真人。」城墙上诸人尽都惊诧。

巴斯车儿与广志见得这俏婢模样好看、又是礼数周全、还言得在情在理,更重要的则是合欢宗二位真人亲至,城墙上众人又哪得怠慢道理?!是以商议一阵过后,前者还是选了先去康大宝洞天来做打扰。

毕竟上回姜守仁过来时候,如不是黑履道人与康大掌门二人都恰好出关,那么最先来到城墙上头的,定不会是黑履道人这位恨不得把座下蒲团当成道侣的。康大宝只觉自己沉浸在星衢流光逅法中还没得多少时候,却就又被巴斯车儿于修行洞天之中唤醒。同时被其唤醒的,还有只著小衣、在洞天灵潭中疗伤的汐珠。

康大掌门闻得巴斯车儿传讯合欢宗二位真人齐至这事情,可没得半分心思能放在这鲛女身上。遂连个招呼亦都不打,便急哄哄地奔出洞天。待得他刚立到城头时候,对面一群真人亦也恰好带著一众弟子自飞舟出来。

真人护身法光金丹难视,不过这金丹说的自是那些寻常金丹,康大宝便连锋明宝瞳亦都不运,即就一眼看清了熟美非常的绛雪真人及其身侧眼生的萧婉儿。后一位的今日做得是一副素净打扮、却仍是难掩媚骨,倒是不难猜出其身份是问。

更为令得他惊诧的是,自家仅剩的那位师叔居然也立在合欢宗二位真人身侧垂首不言。

再联想起连雪浦当年在青霞山的告诫、兰心上修的死缠烂打,他康大掌门要是还想晓不得这些惯会吞人骨头的坤道是何来意,却就太对不起他这买卖人的身份心头警钟鸣起过后,康大宝只瞬间便就有了计较:「出不得城,照旧只以代黑履师叔守城之重、来做推诿搪塞便是!」康大宝心意既定,当即敛去心头惊色,立于城楼之上,对著下方广场上的合欢宗众人拱手朗声道:「萧掌门、绛雪真人在上,晚辈康大宝有礼了!黑履师叔往近海巡查未归,晚辈奉命留守城中,代澜梦宫镇守万兵无相城门户,不敢擅离职守,未能出城亲迎二位真人,还望恕罪!」

其声清朗,又婉拒得不失体面。

城墙上的巴斯车儿、广志等人见状,皆是暗自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多言,只垂首立在一旁,静观其变。杜青医与素薇上修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几分窃喜,喜的自是康大宝暂避不出,或许能避过一劫,这身气血还有机会沾染、不会被外头那两个老女人嚼吃干净做戏要做全套,康大掌门这头才将话说完,另一头便就又指挥著广志顶著锂亮的脑袋、手持著摘记著近来纠魔大事的玉简出阵,躬身呈于萧婉儿与绛雪真人面萧婉儿这会儿可对这所谓纠魔没得半分兴致,绛雪真人则更没得兴趣,接过广志手头玉简,却连半个字都吝得打发与这和尚,便就随手将其打发了回去。萧婉儿只当没看见身侧的连雪浦眸中闪过了一丝喜色,她闻听得康大宝言语过后眸色未动,指尖暗自掐诀,眉心玉瑶碎光骤然盛了几分,一双清冷凤目之上,隐隐有淡红流光掠过。

她在这红鸾目上造诣颇高,便是面对真人亦有卓效,现今窥探一金丹修士气血灵蕴自是不在话下。纵使隔著坚城城墙、大阵阵纹,亦能将内里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她凝目望向城楼之上的青色身影,不过数息,便缓缓敛去术法,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动,转头对身侧的绛雪真人低声道:「师父所言不虚,此子气血雄壮醇厚,灵蕴绵长,远超寻常金丹,竟是我修行《云溪凝欢证真经》的上佳资粮。」萧婉儿说这话时候倒没得掩藏意思,自是让垂首立在侧后的连雪浦浑身一僵,后背的冷汗愈发汹涌,惊惧之意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死死咬著下唇,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被二位真人察觉异样,更怕萧婉儿动了即刻下手的心思,可他终究无能为力,只能任由心头发紧,暗自乞求二位真人能早日离去。

萧婉儿心头已然动心,那等纯粹雄浑的气血,正是她突破修为瓶颈所缺,可她面上依旧清冷淡然,无半分波澜,仿佛方才窥探到的不过是寻常修士罢了。绛雪真人轻笑一声,情懒地拢了拢绯红罗裙,目光扫过城楼之上的康大宝,又淡淡警了一眼身侧的连雪浦。虽未开口,可那神色中的意味已然明了。

如不是连雪浦与康大宝名义上还有层师叔侄的情分,她此番出行又怎会带上这么一无用的假丹老朽。而此时于城外做些为难,那康大宝若是顾念旧情、真就如外间所言那般情深义重,却就未必会闭门不出、拒不相见。可不等绛雪真人开口,城楼之上的康大宝便已然察觉到二位真人的心思,他故意将目光挪到了连雪浦身上,随即摆出来一副漠然之态。立于城头之上,垂眸望著下方,除了嘴角挂著一丝浅笑之外再不多言半句,仿佛广场上的二位元婴真人,不过是寻常过客一般。此时,早已盯著城中人目不转睛的萧婉儿眸色微动,自是将康大宝的诸般反应尽都看在眼里。遍数整个大卫仙朝,能得这位合欢宗掌门如此相看的干修却也鲜见非常。

康大掌门那漠然之色,萧婉儿固然未有尽信、这身侧假丹的性命,更是不值一文,但后者还是又缓声开口:「师父,罢了。纠魔之事在即,我二人不便在此地过多耽搁。此子既以守城为由推诿,便不必强求,待我二人从困魔阵前线归程,再来提他回合欢宗便是。」她心头虽对康大宝的气血极为觊觎,却也知晓轻重,纠魔乃是澜梦宫诏令。

若是不来还则罢了、但既是都已来了禹王道,如果还在路中拖延,反倒得不偿失,不如暂且搁置,待归程再作计较。绛雪真人闻言,微微颔首,脸上笑颜不减、亦也不再坚持。

她与自己这开山大弟子却是不同,并不觉康大掌门这反应是做了掩饰。

毕竟自己身侧这连雪浦,可与康大宝那伯岳、费天勤那等苦灵山一脉的老鸟比不得半点。所谓重情重义、却也要寻个值得的来重。平日里头与连雪浦还显露些叔侄之谊,都已算得康大掌门用心良苦。

而此时对于连雪浦半点都不在意,虽然稍有出乎绛雪真人意料,但细想起来、却也该是大人物们的应有之义。毕竟如是康大宝真就这般不知轻重、且还能得这身修为,才是没得道理。

虽然一手闲子未能派上用场,但绛雪真人倒不失落,只又将目光重新从连雪浦身上挪了回去,才开口道:「也好,便依婉儿所言。左右这子也跑不了,待归程再来寻他,倒也不迟。」

她说著,转身使要登舟,自始至终,都未曾再对连雪浦有过半分示意,仿佛他只是个随行的影子,可有可无。连雪浦却心头稍稍安定了几分,他半点都不在乎此时城墙上的康大宝目中神色是真是假,只要后者晓得利害、没有被勾出城便就是万幸。但此时连雪浦依旧不敢放松,垂首亦步亦趋地跟上,眼底的惊惧与愧疚,丝毫未减。

十数名合欢宗随行弟子见状,连忙跟上二位真人的脚步,正要登舟。

康大宝心下一松、目色未变,固然晓得这事情多半未了,但能得先将面前一劫应付过去,便就已觉足够了。至于事后,自要另做打算。

念得此处,康大掌门便就又在城头礼送二位真人启程。

可不等合欢宗众人踏上飞舟,天际忽有一股灵力席卷而来,连飞舟周身的灵光都被压得微微黯淡。萧婉儿与绛雪真人神色未变,当即敛去慵懒与淡漠,转身望向天际,周身灵力悄然运转。

能有这般修为的,都该是后期修为的大真人了。

她二人亦都老实了些,先是还仗著真人之威立在万兵无相城外趾高气昂的一众随扈弟子,更是蔫了下来。半息后,只见一道青色身影踏云而来,衣袂翻飞间,元娶后期的威压毫无遮掩,这人康大宝不熟,身侧二位十将倒是齐声而出:「竞是长肖副使亲至。」

「长肖副使?」康大掌门看著城外那位匡掣霄的左膀右臂,心中一动,又往尕达修行洞天看了过去:「如不是来寻黑履师叔的,那便是.」康大宝是如何反应,伤势未愈的长肖副使可没得半分在意。

但见他自太虚落下过后,甫一见得萧婉儿师徒过后,都还未做寒暄、却就已经出口诘问道:「萧婉儿、绛雪你们师徒好大的架子!主上下令都不晓得已过了多久,且这纠魔之事也已然到了尾声,你们却才姗姗来迟,莫非是将宫主的诏令当成了耳旁凤?」

这话掷地有声,直震得周遭合欢宗弟子纷纷垂首。

绛雪真人面上实不好看,可面对澜梦宫的副使,匡掣霄的亲信,她可没得要辩驳之意,只得先作揖行礼以示尴尬。萧婉儿目色一亮,却就看得出来长肖副使如今窘境。

她先压下心头的不悦,微微拱手:「副使息怒,我师徒二人自关东道启程,一路未曾耽搁,全力催动飞舟赶来,只因路途遥远,才误了些时日,绝非有意怠慢宫主诏令。」

长肖副使冷哼一声,见过了京畿诸家亲至的场景,他对萧婉儿这托辞自是半个字也不信的。却也不再过多纠缠纠魔来迟之事,目光陡然转向城楼之上的康大宝,语气愈发威严:

「你便是代黑履值守此城的康大宝?!主上已观过黑履符信,特遣本使过来携尕达回宫,快速速带来、不得拖遝。」晓得了自己所猜不差,康大掌门心头一定的同时亦也不敢怠慢半分。

遣广志过去验过长肖副使符牌过后,这才开了半丈高矮的一个法阵缺口,意图将外头三位真人一道礼迎进来。依其所想,长肖副使既在,那合欢宗这对师徒当就没胆子敢动还担著澜梦宫差遣的自己。

孰料长肖副使竞是摆手一挥,「速将尕达带来就是,本使哪有空暇与你客套!!」他说完又瞄过一眼身侧二位姣美坤道,目中倒无甚别样意思。只是看这架势,当是要押送二人前赴到纠魔战场上才会放心。

这与萧婉儿心意并不相冲,是以合欢宗一行倒也未有什么不满之意,便连她家掌门与太上瞄向康大掌门的目光,亦都未做何收敛。早就期盼著这天的尕达与宝钗明妃,闻得消息过后自是来得飞快。

这昔日佛子对著康大宝言了些「大恩不言谢」的陈词滥调,便就忙不迭奔到了长肖副使身侧、自觉圆满。长肖副使不由分说地带著这对苦命鸳鸯上了合欢宗的飞舟。

他身上负有差遣、中途又撞上了桩别的活路,此时自是吝得与康大掌门太多言语,便连黑履道人都不想召见、即就招呼著一行人往无灵孤岛奔去。临走时候萧婉儿那双眼睛又往康大宝身上贴了一阵,旋即又义无反顾地转过头去,倒是令得康大宝心觉不好。才松口气的后者在城头问过了巴斯车儿、广志两人一番左近大事,又与杜青医和素薇上修言语了一阵废话。约莫过了半日,正值康大掌门准备下了城墙、重返修行时候,外头却又有一人呼著佛号过来。「本应寺曲杰冒昧奉烦、应本寺方丈格列禅师之令,前来相接佛子,还望城中主人放行。」「特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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