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202章紧接着,清脆的提示音接连响起,宛若珠玉落盘:
【恭喜宿主获得:空。
】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一千八百万元。
】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一千六百万元。
】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一千二百万元。
】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一千四百万元。
】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两千万元。
】
【恭喜宿主获得:空。
】
【恭喜宿主获得:小型生命药剂×1。
】
【恭喜宿主获得:天然满绿翡翠珠链一件。
】
【恭喜宿主获得:法拉利一台。
】
提示音绵密落下,每一声都敲在子谦心尖最愉悦的弦上。
这些声响,几乎等同于财富与机缘的具象化,最微末的馈赠,也以千万计。
抽奖落幕。
他扫过奖品清单,仅现金一项,累计便达八千万之巨。
“八千万……”
他低语,摇了摇头,唇边笑意更深。
这金钱涌来的方式,轻松得近乎虚幻。
即便他并非嗜财如命之人,这般天文数字的累积,依然带来一阵眩晕般的快意。
而金钱之外,更有珍品。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支生命药剂。
碧色液体在虚拟界面中微微荡漾,象征着又一个三十日的从容。
有了它,子谦更觉心安。
情绪值若能源源不断,生命或许真能无限延展,甚至挑战那渺远的人类寿命极限——当然,这需仰仗持续的运气。
但他总觉得,自从身陷绝症阴影以来,命运仿佛调转了方向,将过往亏欠的幸运,加倍补偿于他。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检视着其余熠熠生辉的奖赏。
指尖抚过丝绒衬垫上的翡翠,链坠在昏黄光线下流转着幽绿的暗涌。
子谦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种绿——像是把整座雨林的生机都凝进了方寸之间,光泽在弧面上滑动时几乎要滴落下来。
他见过不少名贵珠宝,但眼前这件器物仿佛拥有自己的呼吸,每一道切割面都在与光线私语。
“**绿……”
他低声念出这个在收藏界如同咒语般的词。
市场估值他再清楚不过,八位数不过是起步的标签。
真正令人心悸的是那种时间的重量,矿物在地底流转千万年,最终以这般姿态抵达人类掌心。
他忽然觉得项链在发烫,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温度,而是某种穿越时空的召唤。
可惜这召唤不属于他。
链扣的弧度、坠子的尺寸,乃至整体流淌的柔美气质,都在宣告这是为女性脖颈量身打造的囚徒。
他将它放回衬垫时,指尖竟生出些微不舍——仿佛放归一头本该属于深林的珍兽。
注意力转向下一个奖励时,血液里的躁动换了种频率。
屏幕上跃出的红色轮廓线让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法拉利,一个在汽车殿堂里接近圣杯的名词。
不是冰冷的数据表,而是那串“全球499台”
的数字在视网膜上灼出的印记。
男人对机械的迷恋刻在基因里,而此刻这种迷恋正化作实质的心跳,撞击着胸腔。
停车场感应灯应声亮起时,那抹红色像从黑暗中撕裂而来。
车漆不是单纯的色料,更像是将熔岩凝固成了流体形态。
空气在低矮车身周围扭曲,碳纤维部件在灯光下露出猛兽骨骼般的纹理。
子谦在十步外停住脚步——某种仪式感让他不敢贸然靠近。
这不再是交通工具,而是工业文明献给速度的图腾。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车门感应区时,后颈的汗毛毫无征兆地竖起。
没有声响,没有影子,但某种存在感正从脊椎末端爬上来。
子谦保持着伸手的姿势,眼角的余光扫过水泥柱投下的菱形阴影。
停车场空旷得过分,排风管规律的嗡鸣反而衬出另一种寂静。
他继续向前走了一步,鞋跟敲击地面的回声里,混进了另一道几乎重叠的脚步声。
轻,且刻意控制着节奏,像捕食者调整呼吸。
子谦的手垂到身侧,指关节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微微收紧。
车钥匙的金属边缘硌着掌心,凉意丝丝渗入皮肤。
他忽然想起翡翠项链在他手中时的温度——那种跨越千万年而来的、沉静的冰凉。
此刻背后的视线却带着截然相反的质地:新鲜,锐利,且正在一寸寸缩短距离。
感应灯忽然熄灭。
黑暗吞没红色车身的瞬间,他听见皮革鞋底轻轻碾过地面砂砾的摩擦声。
就在他左后方,三点钟方向。
七步。
然而这般藏头露尾的行径,绝非善意。
一个男子被人尾随,自然难以容忍。
就在那身影即将靠近的刹那——
子谦倏然转身,一记反手擒拿。
“哐”
的一声轻响。
来人的手腕已被他牢牢扣住。
他顺势将那只手臂扭向背后,将对方整个压在了跑车流畅的引擎盖上。
这一套动作干脆利落,连子谦自己都在心底喝彩。
时机、力道、角度,皆精准得无可挑剔。
唯有如此完美,才能在瞬息间制服目标。
“——呀!”
一声出乎意料的娇呼,让子谦骤然怔住。
低头看去,他更是愕然。
被压在车盖上的,竟是个身段玲珑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头戴同色鸭舌帽。
贴身的剪裁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曲线。
尾随者……是个女人?
这发现让子谦一时失神。
而当他看清对方的脸时,瞳孔微微一缩。
“杨蜜?”
他简直难以置信。
那个鬼鬼祟祟的影子,竟是杨蜜。
此刻的她被子谦反剪着手按在车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盖板,动弹不得。
“……你还不松手!”
“疼死了……快放开!”
杨蜜闷声痛呼,因为脸被压着,声音含混不清。
子谦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松开力道。
“嘶……好痛!”
一得自由,杨蜜立刻揉着手腕,又碰了碰微红的脸颊,疼得直蹙眉。
“你居然动手……”
“你竟对我用擒拿?”
“子谦,你竟敢这样对我!”
她抬眸瞪向他,眼中烧着灼灼怒火,仿佛要将他钉穿。
“这分明是恶人先告状。”
“你悄无声息地跟在我身后,我怎知是你?”
“不过是本能防卫,而且我也没打你,只是制住你而已。”
子谦有些无奈。
面对女子这般蛮不讲理的指控,他往往无计可施。
“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问道:“又为什么跟在我后面?你想做什么?”
“我为什么在这儿?”
“还不是因为你——你这个骗子!”
“骗我很好玩吗?把我当傻子耍,你特别开心是不是?”
一提此事,杨蜜火气更盛。
她正是为此而来。
得知子谦就是“歌颂者”
的那一刻,她一刻也等不了,只想立刻找他算账。
所以《蒙面歌神》录制一结束,她便直奔电视台。
却没想到,账还没算,自己先吃了记闷亏。
此刻心头的怒意,简直层层翻涌。
子谦顿时明白了。
想起先前种种,他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
**杨蜜的来意,让子谦忍不住轻笑。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误会,确是有几分滑稽。
在“歌颂者”
身份未曝时,杨蜜闹出的笑话可不止一桩。
或许正是屡次陷入尴尬,此刻她才如此气急败坏。
可子谦这一笑,却让杨蜜愈加火大。
那笑意落在地眼里,怎么看怎么可恶。
满腹委屈涌上心头,她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天际。
子谦倚着车门,姿态闲散地开口:“你得明白,我从没糊弄过你。”
“打从一开始,我就反复告诉你别指望能和歌颂者签约,是你自己没听出弦外之音。”
杨蜜挑起眉毛,声音里掺着火气:“你就不能直说?摆明了是想看我闹笑话!”
“讲点道理行不行?”
子谦摊手,“我上这节目签了保密条款,要是主动捅破身份,光违约金就够我受的——你觉得我能那么干吗?”
这话堵得杨蜜一时无言。
这类节目的保密协议她自然清楚,违约代价向来不轻。
若真是这个缘故,子谦的隐瞒倒也算情有可原。
她静下心来回想,渐渐觉出整件事其实是她自己一路误解。
子谦并非存心欺瞒,许多细节早有端倪,只是她从未留意。
这么看来,错确实不在他。
可心里那团火还是烧得难受——主要是这场乌龙让她丢尽了脸面,一口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去。
否则她现在也不会专程找上门来算这笔旧账。
“就算你不是成心骗我,”
她咬了咬唇,“那你后来拿这事跟我做交易,把热芭撬走又怎么解释?这分明是早挖好了坑等我跳!”
子谦听罢竟笑了出来。
“你这想象力不当编剧太可惜了。”
他慢悠悠地说,“首先,热芭来我这儿纯粹是巧合,和那件事毫无关系。
其次,她的合约本来就要到期了,有没有这场误会她都会走,我何必多此一举?”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再说了,当时我劝过你多少次换个条件?是你死活不肯,非要见歌颂者。
现在人就在你眼前,想说什么尽管说。”
一连串的话像软钉子,扎得杨蜜哑口无言。
道理的确站在他那边。
“你就是欺负人。”
她憋了半天,只挤出这么一句。
从来强势的她能说出这话,已是难得流露出一丝委屈。
“行吧,我退一步。”
子谦语气软了下来,“送你份礼物当补偿,总成了?”
这事他虽占理,却也不全占理。
热芭的跳槽是事实,而他筹建公司时杨蜜也没少出力。
人情债总是欠下了,歌颂者那笔糊涂账更是扯不清。
适当给点补偿,就当还个人情——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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