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
与此同时,傅时宴已经走到沈黎初面前。
酒杯里的红酒,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摇晃着。
看见他,沈黎初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一些。
“好久不见。”
她朝着傅时宴牵强的扯了扯唇角,“你,怎么也来了?”
“你应该知道的。”傅时宴紧紧的盯着沈黎初,眼里浮出的是自以为浓厚的爱意。
可落在沈黎初的眼底,不是爱,而是傅时宴的偏执。
又或者说,傅时宴其实从始至终都只是把她看成了一个战利品。
战利品到手之后,当然不用珍惜。
可傅时宴应该也没想过,她这个战利品会离开,所以傅时宴无法接受。
“黎初。”傅时宴逼近沈黎初。
“你和我之间不应该那么陌生的,不是吗?我们两个人可是夫妻啊!”
“傅时宴!”就在他越来越近的时候,沈黎初终于压不住心底的恐慌,惊声叫了出来。
而傅时宴的脚步也霎时停顿。
“别再过来了。”沈黎初深吸两口气,抬手挡在自己的身前。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而且,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她不想勉强自己。
有些伤害是永远都无法抹去的。
她拼尽全力的压下去,可每一次还是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折磨自己。
“沈黎初。”
傅时宴却执意上前。
他一双猩红的眼眸直勾勾的锁着沈黎初。
“你就这么残忍吗?我已经给你服软了,你到底要怎么样?”
服软了就够了吗?
那么受到伤害的人呢?
那些一次又一次被戳伤的伤口呢?
沈黎初嘲讽的看着他。
“傅时宴,别再靠近我了。”
她知道,自己的话根本说不通傅时宴。
既然如此,那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远离。
只有不再看见这个人,那些伤疤才能被压下去。
“黎初,别走!”
可就在沈黎初转身要走的时候,傅时宴终于遏制不住心底的冲动,一把攥住了沈黎初的手腕。
“别碰我!”
肌肤相触碰的瞬间,沈黎初脑海里回荡的只有那些不好的记忆。
下一秒。
另一只手搭在傅时宴的手腕上,旋即猛然用力!
“傅总。”
沈牧野冰冷的视线抬起,注视着傅时宴。
“这里这么多人,傅总是想明天就上新闻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傅时宴猩红的双目狠狠的瞪着沈牧野,就连面容也有些扭曲起来。
“沈牧野,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说这些话?”
“傅总,生意场上有来有往,输赢成败都是结果,现在,跌倒场下的人不过是傅总而已,怎么傅总就接受不了了?”沈牧野骨节分明的手更为用力。
傅时宴终于吃痛到忍不住松开。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仇恨就越浓。
“你用的是阴招!”
傅时宴低吼。
“如果不是你在项目书里添加那些恶心的条款,我根本就不可能会败!沈牧野,你以为你很光明正大吗?”
“我从没说过我光明正大。”沈牧野侧过身,直接将沈黎初护在身后。
他挡住傅时宴阴狠冷厉的目光。
“傅总难道就能保证,自己掌管傅氏集团的这几年间,走的都是光明大道?嗯?”
傅时宴当然不敢保证。
可看到沈牧野现在这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他就觉得傅时宴是活生生的踩着他上来的!
至于沈牧野的风光是不是因为那个陆氏集团继承人之一的身份,在傅时宴这里完全没想过。
他满心都剩下了仇恨。
“别太得意。”
许久后,傅时宴狼狈的落下狠话。
“沈牧野,我们之间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的,我傅时宴,一定可以翻身,而你,绝不可能,再赢我一次。”
说完这话,傅时宴转身离开。
只可惜,这段时间消瘦了许多的背影,看起来没有半点气势,反而带着些许落荒而逃的意味。
站在沈牧野身后的沈黎初也悄然松了口气。
“没事吧?”
沈牧野回过头,刚才还冰冷的目光在看见沈黎初额头上浮起的冷汗时化为关切。
“没事。”
沈黎初轻轻摇头,“只是没有想到,傅时宴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而已。”
也许是因为当初深爱时的滤镜。
她总觉得傅时宴所有的一切都好。
甚至不允许任何人在自己面前提及傅时宴任何一句不好。
只可惜,当深爱的滤镜退却时,她自以为极好的男人原来是这样的糟糕。
沈牧野看穿了沈黎初的心思。
他抬手轻轻拂去沈黎初额头上的冷汗,语气凝重道:“傅氏集团现在已经被逼到自乱阵脚,我担心傅时宴会不惜一切代价,所以,这段时间你不要一个人出行,我会先让万凯当你的司机。”
“可是……”沈黎初拧了拧眉。
沈牧野却不由她反对。
“我这里你不用担心,只需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就好。”
他声音放低。
“初初,你要是出了事,我所有的计划也许都会被打破,而我所做的事情,也将不再有任何意义。”
听到沈牧野把话说的那么严重,沈黎初没再拒绝。
她点头答应下来。
过段时间就是去军方演出的日子。
她正好休息一段时间。
夜色渐浓。
杀青宴结束后,沈黎初就被万凯送回了家。
而沈牧野则是还有些事情要和其他老总谈,自然也就没有一起送沈黎初。
可无论是沈牧野,还是沈黎初都没想到。
当万凯把沈黎初送回家时,正好瞧见了坐在沈黎初家门口的傅时宴。
就连傅时宴都没想到,会有人把沈黎初送到门边。
“你是谁?”
他从门边爬起来,满眼疯狂的盯着万凯,“为什么来这里!”
他现在就好像完全把神经紧绷着。
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小事,都足以让他的情绪受到影响。
“我是谁,傅总似乎不用知道吧?”
可万凯完全不惧他,不但没解释,反而语气散漫。
“而且,据我所知,这里好像也不是傅总的住所啊,怎么听傅总这语气,好像是把这住所当成了自己的一样?沈小姐,我应该没把你送错地方吧?”
沈黎初没说话,只是苍白的唇瓣不安的紧紧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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