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摇儿!”裴怀瑾想把两人唤住。
一个和自己有婚约在身,一个是自己始终念念不忘,身为男子,自然不愿意让两人和其他男子接近。
尤其对方还是骁王。
虽然毁了容貌,但仍旧有不少贵女趋之若鹜。
况且方才太后要责罚江扶摇的时候,骁王竟是还当着大家的面前袒护。
江映雪像是没听见一般,拉着江扶摇来到骁王面前。
施施然一福:“王爷。”
江扶摇无语的把脸别向一旁。
自己都替江映雪尴尬。
这么多人面前,强行硬舔,要是骁王也像对待沈太傅的孙女,沈小姐一样,不留面子的说一个‘滚’字,脸往哪搁!
“这又是哪家的千金,难不成也是对皇叔有意?”睿王上下打量着江映雪,语气玩味。
江映雪刚要开口解释,大步跟过来的裴怀瑾先一步道。
“睿王说笑了。映雪与本世子有婚约在身,等过了年,便将完婚。”
裴怀瑾笑容温润,举止谦逊。
江景煜也恭谨一礼:“让睿王见笑了。”
江映雪像是没看出江景煜的不悦,和睿王玩味的神情。
对着睿王也施施然一福:“臣女见过睿王。”
“忠勇侯当真是,生了两个好女儿!”睿王声音爽朗。
目光在江扶摇和江映雪身上,不停地上下打量。
江映雪不动声色的看在眼里,暗暗地勾起唇角。
传闻睿王在男女之事上很是变态,可那又如何。
自己是侯府嫡女,又将要与怀瑾哥哥大婚,即便是睿王有那样的心思,也是不敢动自己。
至于江扶摇这个贱人,可就不好说了。
只要睿王开口,相信父亲定不会因为她得罪了睿王。
江扶摇很是反感睿王这种赤裸裸的眼神,好像当众要把自己扒光了一样。
不动声色的微微向旁边挪了挪,借着骁王高大的身影隔离开睿王猥琐的目光。
骁王淡淡地睐向睿王,鹰隼般的眸子,平静无波。
睿王轻笑。
本王若是想要她,难不成皇叔还会护着她不成!
“无需多礼。”
睿王收回目光,对着江景煜和江映雪道。
“各府千金在另一边作诗,妹妹现在便带着摇儿过去,免得失了礼数。”江景煜低声提醒,神情不悦。
江映雪主动过来和骁王打招呼,虽然骁王并未理会,但也没有不留面子的把人赶走。
而且簇拥着太后和皇后的那些贵女,也是看到了她与骁王说话。
所以江映雪目的达到,笑盈盈的招呼江扶摇:“妹妹,我们过去吧,别让太后和皇后娘娘等急了。”
江扶摇:别人又不瞎,把自己抬这么高,真的是,侯爷一家子积攒的脸面,都让你一次性梭哈了!
敷衍的微微一福,跟随江映雪回到太后那一边。
也不知沈太傅的孙女,作了什么绝世佳句,皇后正在称赞个不停。
“——沈小姐这一首赋梅,不仅诗句清雅脱俗,意境更是难得。”
皇后称赞了之后,又问向太后:“太后,觉得沈小姐这首赋梅可是如何?”
太后也是满意的颔首。
“太傅的孙女,自是文墨非凡。
诗句中既有寒梅的傲骨,又不失女儿家的细腻心思。
哀家瞧着,比这满园子的梅花,还要添几分灵气呢。”
太后说罢,笑着道:“可是还有哪一个也想赋诗一首,让大家也都跟着一起听听。”
“太后,皇后娘娘,”江映雪施施然上前,福身一礼。
“臣女也想以梅为题,作一首诗,还望太后和皇后娘娘不要笑话才是。”
江扶摇:难怪都说,缺什么就爱炫耀什么。
江映雪前十五年被原主这个嫡女压得死死的,根本没有展示机会,所以现在,是分分秒秒都想炫耀。
这么爱出风头,也不怕给自己树敌。
“这侯府千金倒是谦虚。”皇后笑着道,不动声色的把江映雪上下的打量了一番。
而后又不动声色的瞥向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江扶摇一眼。
几不可查地轻嗤了一声。
“哀家举办这一次赏梅宫宴,不过就是图个热闹,又不是比试,哪一个会笑话。”
太后也跟着道、
“那臣女就献丑了。”江映雪再次施施然一福。
接着看向满园的梅花,开始酝酿。
江映雪作了一首七言绝句。
作罢之后,同样也赢得了太后和皇后的赞许。
不少的贵女也都纷纷附和着称赞。
可实际上到底是真心佩服,还是暗中较劲,哪一个知道。
毕竟这种百花争艳的宫宴,谁都想拔得头筹,讨得太后和皇后欢心不说,也是为自家府上挣了脸面。
“难怪都说侯府夫人娇女有方,如今看来果不其然。”皇后笑着道。
接收到皇后看向自己的眼神,江扶摇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想让自己也‘献丑’吧?
虽然关于梅的诗,自己张口就来,但是,自己可不想出风头。
古代不比现代社会,女子再有才华,也是一样要受困于内宅。
大晋没有女子为官的先例,就连教书先生都没有女子。
更何况自己还是庶女。
风头太盛,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皇后接下来就点名了江扶摇:“想必这庶女定是也满腹经纶,毕竟先前可是按照嫡女教的规矩。”
江扶摇严重怀疑,皇后是看见骁王袒护自己,所以故意为难。
要不然,这种大出风头的好事,哪里能轮到自己这个庶女。
屈膝恭谨一福:“皇后娘娘如此抬爱,臣女诚惶诚恐,想必皇后娘娘也是知晓,臣女在庄子里为奴两年多,先前学的那些,早就忘的差不多了。”
正常来讲,像江扶摇这样,从侯府嫡女被送去庄子里为奴,最不想被人提及。
可是江扶摇没有一点回避,每次当人问起,自己都会提及。
皇权当道的古代,最看重的就是身份。
各府的千金,或嘲讽,或鄙夷,亦或是轻蔑。
甚至还有不少的千金,微微退开了些,似乎觉得站的与江扶摇近了,有失身份。
江映雪心中暗自冷笑。
这贱人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以为提及自己被送去庄子为奴的事,会博得同情?
呵!
只会被各府千金越发的瞧不上,认为不过是低贱的奴婢罢了!
“本宫倒也听说了。”皇后笑容和蔼。
接着道:“不知这两年多,可是在庄子里做些什么伙计?”
当着各府千金,这样的问,无非是在揭江扶摇的疤,想让江扶摇出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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