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福祥也看呆了,仰着头半天没动。
沈雪拉着沈瑶的手,“姐,这里好大啊,好...”
沈瑶笑了出来,“壮观。”
“对对对。”
沈雪仰着头看着那座城楼,眼里全是崇敬。
陈春生花钱找了人给他们拍了不少的照片。
陈春生带着他们穿过广场,来到故宫的门口,大门高大雄伟,两座石狮子蹲在门口,威武得很,林翠花站在门前,仰着头看那个城墙,脖子都酸了。
陈春生买了票,带着他们往里走,“走,进去吧。”
穿过午门,眼前豁然开朗,太和门后面,就是宽阔的太和殿广场,青石板的地面,一望无际的。
正中间是太和殿,三层的汉白玉台基,十一间宽的大殿,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光。
林翠花站在广场上,彻底愣住了。
她以为皇宫就是个大点的院子,多几间房,哪儿想到是这副光景。
那个大殿,那台基,还有石狮子,铜鹤铜龟,样样都是她做梦都梦不到的。
她说话的声音都发颤,“这...这就是皇帝上朝的地方?”
“对,这叫太和殿,是故宫最大的殿,皇帝登基、大婚、出征,都是在这里举行仪式的。”
林翠花看着那高高的台阶,还有那金灿灿的屋顶,雕龙的柱子,喃喃自语,“我的天,这得花多少钱...”
沈福祥站在那儿仰着头,嘴巴微张,烟都忘了点。
沈雪拉着沈瑶的手,一路走一路问,“姐,那个金的是什么?”“姐,那个狮子是金的么?”“姐,那个房子为什么那么高啊?”
沈瑶耐心的回答她的问题,有些她也不知道的,陈春生就在旁边补充。
他们沿着中轴线往前走,太和殿、中和殿...一座比一座雄伟。
过了乾清门就是内廷了,有皇帝和皇后住的地方。
林翠花走累了,坐在廊下歇脚,她看着那些红墙黄瓦,心里感慨万千。
“以前在村里,听人说皇宫多好多好,我还不信,现在亲眼看见了,才知道人家没骗我。”
沈福祥站在她身边,“这得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钱啊。”
陈春生点点头,“叔儿说的对,所以现在咱们是人民做主了。”
逛到下午三点多,才算是把中轴线走完了,其余的地方都来不及看,沈雪已经走不动了,赖在沈瑶身上不肯下来。
陈春生笑着把她背起来,“累了吧?咱们回去吧,有时间再来。”
从神武门出来就是景山,沈雪趴在陈春生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那座供电,“姐夫,以后我也要住大房子。”
“行,以后给你买大房子。”
林翠花在旁边笑,“你这丫头,心还挺大。”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往回走,夕阳照在故宫的屋顶上,像是镀了一层金。
林翠花回头看了一眼,“春生,等瑶瑶毕业了,你们结婚的时候,能带我和你叔儿再来一趟不?”
“行,到时候一定带你们来。”
沈瑶走在陈春生身边,看着他背着沈雪,心里暖暖的,她想起今天见王淑芬的情景,她离开的时候看春生哥的眼神。
这个当娘的,心里该有多苦啊。
她伸手捏了捏陈春生的手,“春生哥,以后咱们要常来看阿姨。”
陈春生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会心的笑了,“好。”
从故宫回来,一家人累的不轻,林翠花脚都走肿了,坐在招待所的床上直哎哟,沈雪更是赖在床上不肯动,连晚饭都不想吃了。
陈春生去外面买了点包子,一家人在房间里简单的吃了就歇息了。
第二天一早,陈春生起来的时候,沈福祥已经站在窗户前了。
“叔儿,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了,老了,觉少。”
“今天我出去办点事儿,叔儿你们就在附近转转,前门大街那边也有几个好玩儿的地儿,够逛一天的了。”
沈福祥点点头,“放心吧,你去忙你的,我们丢不了。”
吃完早饭,陈春生把沈瑶叫到一边,“瑶瑶,今天我要出去办点事儿,你带着婶儿他们逛逛,钱够不够?”
“够,昨天你给的还没花完呢。”
陈春生又往她手里塞了几张票子,“给婶子买点东西,来一趟不容易。”
沈瑶接过钱,“春生哥,你办什么事儿?危险不危险?”
“不危险,就是去找几个老同学,谈谈咱们连队的事情,咱们的山货在京市能卖上好价钱,我看看能不能找到门路。”
“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放心吧。”
从招待所出来,陈春生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纸,上面记着几个名字和地址,这是他出发前从葛利民那里要来的,这些年从三连返城的知青名单,在京市的有七个人。
他看了看第一个名字,刘伟,七五年返城的,现在在供销社工作。
供销社就在前门大街南边,陈春生走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是一栋三层的楼,门口挂着牌子,门面不大,但是进出的人不少。
陈春生推门进去,大厅里摆着几排的柜台,都是一些日用百货。
他走到柜台前,“同志,打听一下,刘伟在么?”
柜台后面的姑娘抬起头,“刘伟?你找他什么事儿?”
“我是他以前在北大荒的战友,来找他叙叙旧。”
姑娘指了指楼上,“二楼办公室,左手第三间就是。”
陈春生上了二楼,走廊里铺着旧地板,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左手第三间,门上挂着牌子,业务科,他敲了敲门。
“进来。”
推开门,里边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摆着两张桌子,还有几个文件柜。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坐在靠窗的桌子后面,正低头写着什么,穿着蓝布工作服,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有点长了,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陈春生认出来了,是刘伟,当年在北大荒,他们虽然负责的地方不一样,但是也是认识的,七五年返城,算是走的很早的一批了。
“刘伟同志?”
刘伟抬起头,扶了扶眼镜,打量了他几秒,“春生?”
陈春生笑了,“是!”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