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起先只是亲吻她唇瓣,许央立时就大脑一热,猛然瞪大了眼睛。
她本能推拒了一下,但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她被死死地箍在他怀里。
周暮炎一手揽住她细腰,一手扣住她后脑。
吻了一会,她慢慢就没那么抗拒了,他趁机撬开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勾着湿滑小巧的舌尖吮吸。
她的印象里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大脑是混乱的,有点羞耻,有点说不明的燥热。
她还不会回应,就任由他一味地深吻。
房间充斥津液交换的啧啧声。
周暮炎能感受到身下小人微微的汗意,香极了。
他趁虚而入,大手伸进她衣里,捏到了那处柔软。
她立刻就抖动了身子,那是怕了,他便开始放轻了动作,缓了一会,她又慢慢软了。
他也在膨胀,却还自虐一般只是缠吻她,动作耐心温柔。
他越温柔,她的体温就越热。
是他从前不曾感受的温度。
周暮炎心里自然是绽放烟花,但气氛正浓时,他松了唇,他喘气缓解自己的爆炸的热欲,垂眸看小人儿,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害羞地不敢看自己。
十六岁的少女的确更容易动情。
他满意极了。
但还没到时候,这次,他要主动勾起她的欲望,调教她知情知爱,逐渐臣服。
所以今夜就自己受点苦,让她浅尝辄止即可。
许央的确被吻得发懵,害羞地拢了拢衣衫,不知说什么才好。
头顶的男人嗤笑一声,捏了捏她脸蛋,“睡觉了。”
睡觉了?她诧异住,所以吻了这么久他就这一句话说。
男人已经伸长胳膊关了灯,从她背后抱住她。
她没有困意,还在回味刚才的深吻,觉得像是什么戛然而止的感觉,让她心间莫名其妙的痒。
耳边传来男人慵懒的轻语:“还不睡?”
“热。”她说。
他用智能语音唤醒系统调了室内温度,又说:“好点没?”
她轻嗯。
“那睡吧。”他低头吸了吸她颈间的香气,冷不丁又吓她一激灵——或许是从前被欺负的太狠了,神经末梢仍然保留着下意识的恐惧,她太容易被吓到了。
他微微愣住,缓缓抬起了头,也知道这事得徐徐图之,要从心理身体下意识全方面重塑她的感觉系统,这个过程或许很漫长,但事到如今,姓陆的那些威胁已经不在,他就变得格外有耐心。
他轻轻搂住她,和她说:“央央,刚才你就当是你的初吻。”
“嗯?”她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男人又说:“这也是夫妻之间的吻,你学会了吗?”
她轻嗯,声音娇羞。
“慢慢来,别想那么多,早点睡。”
“好。”她阖上双眼。
周暮炎搂着她的肩膀让她小脸对着自己胸膛,好轻拍她后背。
他轻轻哄睡她。
这件事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就像小猫只能在有安全感的地方睡觉,他怀里这只小猫也是。
能在他怀里睡觉,就证明她在慢慢松动自己的内心防线,然后总有一天,全身心只属于他。
*
翌日,家中来了两位老师。
一位教理科,一位教文科。
许央用一上午的时间分别都学了一会,发觉自己还是对文科感兴趣。
老实说,那夫人可以在这附近的药厂从事一个文员的工作。
“附近就有适合我的工作?我看这里人烟很稀少哎。”许央问。
“雪国不只是这里,连首都也是。这里就是人烟稀少的。”老师答。
许央又说:“离家近当然好了,但我不是怕我资历不够,去不了吗。”
“只要您好好学,可以的。”
许央乖巧点头。
接下来的很多天,许央都在学习,偶尔会和周暮炎去医院看看小孩,小孩越来越大,许央心里也欢喜。
郝院长说,孩子足月以后在观察一段时间,等明年二月份大概就能抱回家了。
这时许央还转头问周暮炎:“呀,到时候我要上班了,谁来带孩子啊!”
男人无语笑了,“家里的佣人是空气?”
“那小孩总要有父母陪伴吧。”她低头努嘴道,因为她是孤儿,她从小没有父母陪伴,她就想给她的小孩更多的陪伴和爱护。
他抓她头发笑说:“你的班难不成是二十小时无休的?”
对啊,许央这才发现自己想窄了,又点头说可以。而后又有点惆怅地垂下头,说:“还不知道我面试能不能过呢?要是不过,我还不知道去哪工作呢?”
“那就换一家呗,不行来咱家公司。”周暮炎笑得云淡风轻,实则心里窃喜,因为那个药厂也是他的。
他早就计算好每一步。
他也早就复盘在新国时的错误——一味关着她,只会让她更疑神疑鬼。
不如给她找个班上,让她自己放心,也还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她又换了个腔调,挑眉道:“我觉得我能过,毕竟我学的特别好。”
“好。”周暮炎依旧是无所谓的口气,“那等你拿到offer,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许央冲他仰头傻傻笑:“我要吃火锅。”
他也笑了,掐她脸颊,“出息!”
*
周暮炎安排她工作的日子是新年的一星期后。
她接到offer的日子是圣诞节。
妻子的惊喜激动在他意料之中,但她开心,他就开心。
她十分容易满足,这一天,他着人准备丰盛一餐,看她身体恢复的不错,还拿了一瓶甜酒。
只是甜酒喝着甜,度数却高。
但他了解她不知道。
妻子什么都不知道,餐桌上,她一边吃一边喋喋不休,还说这个公司离家多么多么近,待遇多么多么好,她计划着未来接回小宝回家,她就会工作和看孩子两不耽误。她还说要谢谢那位老师,发了工资就给老师买礼物。
“你傻不傻,我付过工资的。”周暮炎笑道。
“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这不一样。”她夹了一口肉吃。她想,女人有自己的工作之后,什么都会不一样,会更自由,腰杆子也会更直。
周暮炎望她的眼神始终带着笑意,这时,他给自己倒了杯酒。
“我也要喝!”她转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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