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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九文学 > 失忆后,我和疯批前男友结婚了 > 第八十二章:重建记忆
 
许央再次醒来,视线还是虚幻的,身体像是陷入一团极为舒适的云朵里,绵软绵软的。

身体的痛楚的确缓解了不少,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一张俊美的脸庞悬于眼前,俯视着自己,带着激动喜悦的笑容。

男人说:“央央,醒了?”

许央还是很难受,喉咙干哑,问:“先生,您是?”

男人没有回复她的问题,而是把床缓缓摇起,让她仰靠着,他递了杯温水给她,用吸管喂她,“先喝点水再说。”

许央的确渴了,咬着吸管喝了半杯水,礼貌说:“谢谢。”

在不经意扫过屋内环境,发觉自己又置于更为豪华气派的房间,全然不似病房。

更全然不像是梨花镇才会有的房子。

她的心立刻慌得发毛,眼睛瞪住,神色警惕问男人:“这是哪?”

男人看向她眼神一只温柔和煦,还伸出手企图摸她脸颊,她躲开了。

男人笑道:“老婆,这是我们的家啊。”

短短几个字,让许央错愕地怔住好久。

太离谱了,她才十六岁,在医院睡了一觉就这样了?

做梦吧。

她想拍打自己的脸颊以确认这是梦,又被男人抓住手腕制止,“哎,你这是干嘛?”

她大口呼吸缓解自己的紧张惊恐,男人起环抱住她,许央拼命挣扎。

男人温柔强势地禁锢住她,头顶传来他的声音,“央央别怕,你听我慢慢和你说。”

……

男人和她说,他叫周暮炎,是她的丈夫,大她七岁,2116年夏天,他曾去梨花镇二中任教,下班路上遇到在巷子里受欺负的许央,并救下她,给她办理了转学,之后许央顺利考入北市传媒学院。

他们再度在北市相遇。

他们相恋了,他们结婚了,他们在新国住了几年,现在来到了雪国定居。

后来她怀孕了,五个月的时候,她外出时出了车祸。

抢救过来后,医生说她颅脑受损,会失去一部分记忆。

但她的确是他的妻子,今年二十四了。

这一连串的信息对于许央来说都是爆炸性的,她不是不相信,而是不知道如何相信。

太荒谬了?昨天还是在学校里被欺负的贫困户,现在摇身一变成为顶尖大佬的娇妻?

一夜之间没了八年?

搁谁谁受得了啊。

然而男人又找到一大堆证据佐证,包括证件、照片、视频……以及他对她十六岁以前的记忆也是无比了解。

“看,这是去年我们在新国的家里,你自己拍得。”周暮炎给她看得是那张健身房里,她抱着小猫坐在他背上,他在练俯卧撑的一张对镜自拍。

片刻,连照片里的小猫也被佣人抱过来。

是一只很好看的小猫,跟一只小豹子一样,小猫被人抱着,眼睛却看着自己,真像是认识她一样,许央却有点胆怯,没敢摸。

周暮炎叫人抱了下去。

许央低头沉思,神色复杂。

男人的长指再度漫上她脸颊,几乎是出于下意识,她心内一紧,又躲开了。

周暮炎手臂悬在那里,又尴尬地收了回去,他的笑容泛起一丝苦意,“没关系,你慢慢适应,我去书房处理点公事,待会陪你吃饭。”

“那……那我们的小孩……就没了?”他转身要走时,身后传来她的声音,他眼角眉梢泛起一丝邪笑。

他转身看她有点难受伤心的神情,神色温柔安抚道:“没有,现在在医院保温箱里,等度过危险期,就能回家了。”

不知为何,许央心里松了口气。为这个陌生的亲孩子感到庆幸。

男人的吻来得猝不及防,落在她额头,她心脏不明缘由地怦怦跳,说不清是动情还是害怕时,男人起身,这个吻如蜻蜓点水般温柔绅士。

“乖。”周暮炎终于如愿以偿摸到她细腻的脸颊。

少女的脸色浮起羞怯的红,已然胜过千言万语。

他心里蒸腾巨大的喜悦激动,成功了。

她的心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又要走时,她又问:“那只猫叫什么名字?”

周暮炎愣了一下,而后说:“咪咪。”

“咪咪?”女孩皱起眉头,心想怎么起这么土的名。

她起的,还是他起的?

“谁起的名?”

男人嗤声一笑:“你的猫自然是你起的?”

这可不是我风格啊?许央心内碎碎念,低头乖巧答:“你去忙吧。”

“乖,我很快就好。”

……

接下来的很多天,许央都在警惕、混沌、犹疑、恐惧,以及一丝丝隐隐的兴奋中度过。

兴奋来源于什么?来源于她终于摆脱了那个吃人的家庭,离开了那个恐怖的小镇。

十六岁的少女心事很简单,就是离开那里糟糕的一切。

如今似乎就是睡一觉的事,就解决了。

她心里其实松了口气。

但对这个男人,这个陌生的丈夫,说实话没啥感觉。

他给她讲得两人的相知相恋的过程甜蜜温馨,但她记忆,就像是没体验过,所以没有丝毫的代入感。

除了十六岁那年眼睛受损时看到的一抹模糊的白影,闻到的一丝丝草木香气。

其他故事皆不入她心。

而且可能是她的记忆偏差,男人身高和长相都很符合她对那抹虚影的脑中绘图,至于味道,她说不上。

毕竟味道这东西太玄妙唯心了,她当时闻到的还可能是病房的盆景的香气呢?

她想,不能凭此就否定所有,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点。

而且不得不说,男人很温柔,很绅士,就算给她洗澡沐浴,她起初抗拒,但他不理她挣扎,但也绝会不轻薄孟浪,后续她也就慢慢接受了。

同床时他也刻意保持距离,有时他忍不住想要触碰自己,哪怕就是只碰碰脸蛋头发,她仍是十六岁时的尖锐状态,直接反手就打回去,有次她没注意,一个重重的巴掌直接打在他脸颊。

她当时惊恐住,他却揉着她的小手笑笑说:“手打没打疼啊。”

男人的脾气有点过于好了。

所以她不得不陷入另一层怀疑。

她一个无父无母的毫无背景的孤女,何德何能嫁得这么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她身上的伤还没好,轻易也动不了,要是身上的伤好了,还是得回国。

哪怕是自己悄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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