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炎眸光含情注视下方水灵鲜嫩的脸蛋,懵懂不解的眼神,可爱极了。
他轻捏她细腻的脸颊,宠溺笑:“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了,还注射?你要和你儿子同岁?”
许央笑了一声,拍了一下男人手背,“胡闹!”但很快小眼神又有一点惆怅,“怎么说也要三十了,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估计什么皱纹啊,下垂啊,估计都快来了。”
“德性!”
她越这么说,悬在上方的脸庞笑容愈盛,在她看来,怎么还带着讥嘲的意味?
“算了,不和你说了,我要洗澡睡觉了。”许央撑着酸软无比的腰肢艰难起身,又很快被男人托住后颈和大腿抱起,他没言语抱着她直接去了浴室。
等二人从浴室回来,再次相拥躺回床上。
他感受到妻子小小的惆怅,小小的脸蛋上笼罩淡淡的忧愁,可能还在回想刚才的对话吧。
他轻轻搂紧她腰腹,在她耳际温柔低语:“在过十年给你注射才差不多。”
“嗯?”许央此刻已经有了点睡意,转过头懵懵看他。
男人的眉眼格外柔意舒展,他抚摸她的脸颊认真说:“你本来长得就比同龄人显小,又比我小那么多,我要是早早给你注射了,我怕别人说咱俩老夫少妻,笑话我。”
虽然是哄人的话,但许央还是被逗笑了,“你少开玩笑了。”转了个身打了个哈欠她又说:“谁稀罕?一辈子不注射能咋样?该老老,该死死呗!”
周暮炎轻嗤,再次搂紧她腰肢,把脸埋在她颈窝吸气,心想她哪里知道,那些世人忧愁的生老病死,其实已经与他们无关。
“痒,别蹭了,睡觉!”她被他蹭的难受,抱怨了一声。
男人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一些,许央被他抱得温暖舒服,迷迷糊糊又要睡着时,贴着的男人又说话了:
“老婆,如果有一天我研究出来长生不老的药剂,你会想注射吗?”
“嗯?”许央闻言皱了一下眉头,而后不假思索道:“不要。”
周暮炎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么好的事她不稀罕,他又问:“为什么不要?”
“这还用问?生老病死本来就是自然天道,长生不老的那不是人,是怪物!”她嘴里喃喃,又拍他小臂,认真道:“你们那个实验室也不许研究这种东西!”
男人闻言不语,只嗤笑一声,她真怕他没听进去,又掐了一下他结实的小臂,“听没听见啊!”
男人闻言只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鼻尖在她肩头处拱了拱,“知道了,睡吧。”
许央翻了个身,正对着他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也睡着了。
周暮炎却是在装睡。
心里纳闷,她不稀罕?
她居然不稀罕?
真是傻老婆。
不过能怎样?等她真的到了某个年纪却感受不到那个年纪带给她的桎梏和焦虑。
她就知道长生不老的好处了。
他轻轻抚摸妻子柔软的发丝,端详她恬静的睡颜。
还是太年轻。
不懂事罢了。
他笑,在她额尖落下一吻。
*
周暮炎在小岛又和妻子度过了一周的快乐时光。
他们回到雪国后,周平之的病已经痊愈继续正常上学。
许央对此一无所知。
还商量着小宝要到寒假了,可以请假带他出去玩。
周暮炎笑着嗯声。
虽然小孩子家感冒发烧也是常事,但周暮炎还是不放心地问了郝院长具体什么情况——他怕是有心之人做手脚。
刘建之事一直在他心里是根刺。
郝院长说但从仪器检查来看,没有任何问题。
周暮炎嗯声,转头看到男人咳嗽了两声,他问没事吧。
郝院长忽然抬头笑了,嘴唇沾着咳出的鲜血:“董事长,我的器官已经有衰竭的迹象了。”
周暮炎微微皱了下眉,而后平和道:“那就去治,什么顶尖的药剂都给你用。”
男人也是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态度:“弥留之际,我会尽量把程峰带出来,让他接我的班。我就先走了。”郝院长转身走了两步。
“你尽快住院。”周暮炎忽然说。
男人眸中溢出水光,“没关系,能多活这么多年,已经是我的福气了。”
“少他妈说没用的,住院吧。”周暮炎拉开抽屉,又拿了一包烟。
男人恭敬离开了。
周暮炎幽幽眯眼点了一根烟,他心里也知道,短寿,器官无故衰竭、或者无端猝死就是半机人的命。
只是可惜这么忠心的奴仆,郝嘉这个人,难得忠心又厚道的。
技术又好,如果哪天妻子又恢复记忆了——
一不小心烟星烫到手指,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来,把刚刚燃起的香烟,直接扔在了烟灰缸里。
他想妻子这样就很好,
不会有恢复记忆的可能了。
不会有吧?
这边,男人在书房焦虑惆怅,另一边许央和蒂娜在室内球场练球。
每逢周末,除非周暮炎有其他安排,许央都是和女孩一起过的。
一般都是在山庄玩,毕竟这里地方大,能玩的东西也多。
玩了一会,两个女孩累了,就靠在一块喝水。
蒂娜马上就要过生日了,许央打算给闺蜜小小庆祝一下,问她想不想在这里过。
蒂娜笑着说好。
许央这时看向女孩,心里计算着女孩今年也三十二了。
但她的生活轨迹却似乎只有三个区域,一个是单位,一个是自己家,一个就是和许央。
蒂娜的长相和性格都不错,只要想找,不可能单着的。
但认识五六年了,没听过女孩说过男人的事,当然也没听她说过女人的事。
这不禁让许央心里产生好奇,她真的打算一辈子不择偶吗?
她是不婚主义?
许央便把心里的疑虑委婉地问了女孩。
蒂娜闻言愣住半瞬,作为半机人,她只知道她的任务就是让许央开心,纵然她也有属于自己的正常思想,但她的二次生命来之不易,她能平安顺遂地生活在这已经很知足了。
“你说说嘛?”许央抓着女孩的胳膊撒娇催促道。
蒂娜转头凝望这张干净美好的脸庞,她当然记得和许央的过往——那时还在新国,她是女孩的英语老师,那时候看她就是这副小女孩的水灵样,现在还是。
看来,大佬的爱和钱真的滋养人。
她要男人吗?如果频道调回没有经历悲惨的蒂娜,她会怎么选?她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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