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隐村地底三千米，核心能源舱。
暗绿色的荧光充斥着每一寸空间，这种光芒并不柔和，反而带着一种能让视网膜产生灼烧感的强辐射。
那是格雷尔之石被强行切割后，逸散出的原始生命能量。
凌渊站在悬空的金属平台上，他脱掉了那件黑色的风衣，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衬衫。
衬衫的背部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透出下方那密密麻麻、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金色纹路。
那是初代细胞在格雷尔之石的刺激下，正在疯狂地重组他的基因链。
凌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指尖处，十根极细的紫色查克拉导线延伸出去，连接着下方那个巨大的、正在疯狂旋转的离心机。
“老板，压力已经到了临界点。”
奈良鹿丸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带着一种快要断气的虚脱感。
“三尾的冷凝液快要被格雷尔之石的热量蒸发干净了。”
“如果再不进行能量对冲，整座高塔会在三秒钟内化作岩浆。”
凌渊没有说话。
他抬起眼帘，那双眼底泛着淡金色光轮的冰蓝魔眼，死死锁定了离心机核心的那团绿光。
在那双能看穿万物终结的眼睛里，格雷尔之石不再是太古的遗物。
它是一个极其混乱、却又庞大到近乎无限的“生命源点”。
它想生长。
它想把周围的一切，包括金属、泥土、甚至是凌渊的肉体，全部同化成它的养分。
“想吃我？”
凌渊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股让周围空间都开始坍塌的绝对杀意。
那是他这段时间解析了“地爆天星”与“尘遁”后，对规则之力的最新领悟。
“你只是我的一块……电池。”
凌渊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断。”
指尖对着那团绿光的核心，轻轻一划。
滋——！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但在鹿丸的感知中，整座地底实验室的重力，在这一瞬间突然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偏移。
那种附着在格雷尔之石上的、属于太古时代的顽固意志，在凌渊这一指之下，被强行“杀”死了。
排斥反应消失了。
原本狂暴的绿色能量，在那抹冰蓝色的光芒掠过后，瞬间变得温顺如水。
它们顺着导管，疯狂地涌入四号机和六号机的动力槽。
“嗡――！！”
实验室深处，两具巨大的钢铁躯体同时睁开了眼睛。
四号机那惨白的电子眼，此刻被染上了一层生机勃勃的翠绿。
六号机表面的紫色须佐火焰，则凝结成了一层如同实质般的暗金色铠甲。
“这就是……永动机的闭环。”
凌渊重新披上黑色的风衣，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餍足的微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最后三粒红色的镇静剂，扔进嘴里嚼碎。
嘎嘣。
苦涩的药味让他由于过度透支而有些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已经彻底沦为他兵工厂的城市。
雨隐村的每一根管道，都在格雷尔能量的驱动下，发出了愉悦的轰鸣。
“老板。”
佐助从阴影中走出。
他手中的短刀“断水”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刀身上布满了绿色的生命纹路，与黑色的雷遁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名为“凋零”的恐怖气息。
“木叶那边，纲手发来了紧急信号。”
佐助将一份卷轴递给凌渊，眼神冷漠。
“晓组织的残余势力，联合了那些被我们打残的小国，在草之国边境建立了一个‘复仇者联盟’。”
“领头的……是那个没了手的大蛇丸。”
凌渊接过卷轴，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其在掌心捏成粉末。
“大蛇丸？”
凌渊轻笑一声，眼底的金轮猛地缩紧。
“他大概是觉得，换了一张蛇皮，我就找不到他的死线了。”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三个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怪物。
佐助的刀已经磨快。
鸣人的牙齿已经长齐。
宁次的白眼已经成了最精密的准星。
“鹿丸。”
凌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在，老板。”
“传令下去。”
凌渊整理了一下领口，遮住了脖颈处微微跳动的血管。
“‘宇智波重工’第一批次量产型——‘七号机·神陨’，全部出库。”
“目标：草之国。”
凌渊迈开步子，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实而有节奏的声响。
“既然他们想玩‘复仇者’的游戏。”
“那我们就去给他们……”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上一堂关于‘物种灭绝’的实验课。”
“课题叫――”
“如何用钢铁的重量，把所谓的‘忍者时代’……”
“……彻底踩进泥土里。”
随着凌渊的挥手。
高塔底部的巨大闸门轰然打开。
上百具身穿查克拉重铠、背负着格雷尔动力炉的尸体兵团，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进了风雨之中。
沉重的脚步声，成了这个世界新的心跳。
而在遥远的草之国。
大蛇丸正坐在一张由白绝构成的王座上，金色的蛇瞳死死盯着南方。
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仿佛在那个方向。
有一把足以切断整个忍界命运的剪刀，正对着他的脖子………缓缓合拢。
这一天。
忍界的战争天平，在钢铁与血肉的碰撞中，彻底失衡。
而凌渊。
他正坐在那辆漆黑的马车里，翻开了那本《人体解剖学》的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他用红色的墨水，写下了一个新的名字。
【大蛇丸】。
“你的永生……”
凌渊低声呢喃，指尖划过那个名字。
“……我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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