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顿虚伪的商业互吹后,月季零切入正题。
古岗严慢悠悠地喝着茶,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哦?煌儿啊,他被女皇陛下召进宫了,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月季零内心冷笑:卖儿子求荣!那三十五岁的老妖婆也想啃古木煌这棵嫩草?
虽然心里把古岗严骂了个狗血淋头,月季零面上依旧挂着笑,客套地附和道:“古木煌一表人才,女皇器重也是应该的。”
这话显然让古岗严极为受用,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满是为人父的骄傲。
月季零心中暗自腹诽,替已故的父亲狠狠鄙视了这老家伙一番。她生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替天行道”,索性猛地站起身来。
“古君,晚生还有事,就不等了。劳烦您转告古木煌,就说零零酉时在‘九白楼’等他,过时不候。”
待古岗严起身应下,月季零一刻也不想多待,抱了抱拳便转身离去。
她心里盘算着,绝不能把古木煌约到桃瑟的地盘,否则那醋坛子一旦翻了,“九白楼”怕是要当场变成血雨腥风的“修罗场”。
月季零被府里的小厮领着送出大门,心里直骂娘,这一趟算是白跑了。
站在古家气派的大门口,月季零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去往何处。
她索性打算去逛逛集市,反正离酉时还早,时间充裕得很,说不定还能在路边蹲着调戏一两个纯情小男生,打发打发时间。
可真走在人来人往的集市里,月季零心里的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古岗严那老狐狸的话像咒语似的在耳边盘旋:女皇看上了古木煌?想把他弄上龙床?
月季零忍不住去揣测古木煌的心思。
那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才玩不告而别?他真想去当女皇的枕边人?一想到这儿,月季零的心就乱成了一团糟,烦闷不已。
不过,一想到晚上就能见到那人,她心里又忍不住有些小雀跃。
古木煌那小子被她收拾时温顺的模样,还有那双看谁都无辜的大眼睛,每次都能让月季零找回老大的威风。对她而言,欺负古木煌简直成了一种瘾。
月季零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看着它在人群的脚边滚来滚去。最后她实在心烦,索性玩起了“射门”,把行人的双腿间当成了球门。
她脚尖一挑,再一勾,“过!”
紧接着又是一脚,“再过!”
“进门!”
“嗯……”
一声闷哼传来。月季零心头一跳,看来是踢到“门柱”上了。她立刻低下头,双手插兜,吹着口哨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然而,一只手猛地拦在了她面前。月季零只好停下脚步,换上一副特无辜的表情抬起头。
拦路的人穿着一身干净简单的淡黄袍子,样式很舒服,头戴纱帽看不清脸,但月季零能感觉到纱帽下有两道火气十足的视线正死死盯着自己。
那人身后还站着个穿淡绿纱衣的小姑娘,身形小巧,隔着纱帽也能看出对方眼神中的激动,小手紧紧攥着他哥的衣袖。
月季零懒得理会那男子,直接绕到他身后,一把掀开那小姑娘的纱帽,弯下腰把脸凑了过去。
那是一张略显不安的小脸,眼神躲躲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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