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零终于明白古木煌所谓的“父亲逼迫”是怎么回事,想必他这些年也活得憋屈。
她心疼归心疼,可想到他的不辞而别,火气便压不住。
难道他是觉得她没前途,才自动换了主子?
不行,她必须当面问清楚!月季零猛地从床上蹿起来,大吼一声:“我要去‘帝京’!”
一双手伸过来,将她重新拉回怀里紧紧搂住,桃瑟低声说道:“我陪你。”
“哼!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不辞而别!他让我一时不爽,我就让他郁闷一辈子!”月季零憋着一口气,嘴上毫不留情。
“零零,我真希望能做些对不起你的事,好让自己在你心里扎根。”桃瑟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月季零没好气地回瞪他:“你有病吧?你要真敢做那种事,不但你自己会后悔,我都要为你掬一把同情泪!”
桃瑟立刻精神一振,追问:“你会怎么对我?”
月季零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碎尸万段!”
她一转头,只见桃瑟额角沁出一滴汗,顺着脸颊滑下。这天分明不热,他却像是被震慑住了。
月季零捅了捅他,桃瑟这才回过神,一把将她抱得死紧,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得意:“零零,你果然喜欢我!”
月季零心想:是啊,要不是喜欢,又怎会舍得“狠虐”?爱之深恨之切,这个道理,她自然是懂的。
桃瑟陪着月季零,宽敞的马车晃晃悠悠驶向帝京,车后跟着的隐卫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
月季零脑子里全是盘算,古木煌,你等着!骗她?放她鸽子?她这一路想,从白天想到黑夜,从车上想到车下,再这么下去,她觉得古木煌怕是得后悔当初怎么瞎了眼认识了她这么个克星。
她窝在桃瑟胸口,那里暖烘烘的,她索性假装打瞌睡。
其实这些日子她每晚都睡不安生,一半是因为桃瑟霸占了她的床,另一半则是看得到吃不着,心里干着急。
抱着这么个大美人,他却只让她随便摸摸,死活不让动真格的。
月季零心想,这换谁能不急?她一看见桃瑟,眼睛都要直了。
“喂,不是说要勾引我吗?光说不练假把式啊?”月季零往他怀里钻了钻,嘴里嘟囔着抱怨。
“等你把自己的事解决了,我就给你。”桃瑟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轻轻磨蹭,声音撩人。
“我靠!把你自个儿当大姑娘呢?”月季零火了,泄愤似的一拳砸在他胸口。
“大姑娘能有我纯?”桃瑟嘴角勾着笑,神色间透着几分得意。
月季零张了张嘴,愣是没法反驳,毕竟这还真是事实。
她只好把心里的疑问抛了出来:“哥哥,‘凤国’的男子,为什么会点守宫砂?”
桃瑟的下巴摩挲着她的发丝,温声解释道:“代表对女子的忠贞。”
“啊?这……这可真是个好东西!”月季零一时语塞。在她印象里,守宫砂向来是给女人点的。
这凤国的规矩,真是让她越发喜欢了。
“笑得这么得意?”桃瑟轻笑出声。
月季零手指穿梭在他长发间,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感叹道:“我和那人离开后一直在山上,根本不知道山下的情况。
我一直男装示人,每天疯跑捉弄人,以前以为自己是独树一帜、色女当道,现在看来,可能是色男当道!我扮了十年,愣是没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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