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气急败坏。
想要伸腿踢他,不过腿也被男人给夹住了,很快,她整个人都被男人给制住,动弹不得。
温宁气得红了眼眶。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过分?
这样毫无底线的欺负她?
难道她看上去就是这么好欺负的一个人吗?
因为红了眼,在男人深吻下去的时候,泪水就忍不住溢出了眼眶。
豆大的泪珠啪嗒一声砸在男人的脸上。
薄枭身子一僵。
他松开温宁。
两人红唇潋滟,充满了一股说不出的欲,可是彼此对视的目光却是沉静的,尤其是薄枭,漆黑深沉,宛如夜色里的海。
他伸手轻轻替温宁抚去脸上的泪水。
然后,哑着嗓子说:“别生气,别难过,我保证我不会和司雅蔓结婚,她也从来不是我的未婚妻。”
温宁目光迷茫。
她不懂薄枭在说什么,司雅蔓明明就是他的未婚妻,怎么又不是呢?
薄枭却也没有多做解释。
替她整理好被弄乱的头发,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她的手心。
“这个送给你。”
温宁皱眉,迷茫的将它拿起来。
发现那是一个祖母绿的戒指。
她有些疑惑。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薄枭笑道:“这是我外婆留下的东西,是她送给我唯一的一件遗物,对我很重要,现在它是你的了。”
温宁脸色一变。
连忙将戒指还回去。
“那我不要。 ”
开玩笑。
她虽然不知道薄枭的外婆是谁,但这戒指的成色一看就价值不菲,还有那么特殊的意义,她怎么能收下?
薄枭却不肯收回去。
他正色,认真的说:“有许多事,我现在不方便和你解释,但请你相信我,我不知道我们的未来会走到什么地步,但至少此刻,现在,我心里是有你的,我相信你心里也是有我的,所以请你为我忍耐一段时间,可以吗?”
温宁的目光更加迷茫。
什么意思?
她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呢?
然而,薄枭并没有给她多想的时间,说完以后,就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转身上车走了。
黑色的库里南在夜色里像一头巨兽,驶出了她住的小区。
温宁僵直的站在那儿,脑袋里一片空白。
诶,不是……
他这什么意思啊。
怎么稀里糊涂的就走了?
她回眸看向手上的祖母绿,只见戒指在夜色里泛着萤绿的光泽,很好看,很诱人。
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
温宁皱紧眉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了一丝不安。
*
虽然直到最近,温宁也没有想出薄枭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男人的态度到底还是让她安心了不少。
夜色深沉。
她吃完了饭,又休息了一会儿,就放水去泡澡。
将整个人泡进说浴缸里的时候,正准备敷唇膜,却又想起了之前在楼下的那个吻。
人的情绪其实很容易感知。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直觉告诉她,薄枭没有撒谎,他是真的心里有她的,而这个戒指对于他来说,也真的很重要。
因为它不是装在高档而精美的盒子里,上面还有男人的体温,更像是他随身携带之物,薄枭那样的男人,身上的配饰都金贵非凡,能将这样一个戒指贴身藏着,并不示人,说明这个戒指对于他来说的确意义非凡。
他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难道真有什么内情?
他和司雅蔓……真的不是未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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