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阮鱼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睫毛低垂,不敢看沈亦的眼睛,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和锁骨。
她整个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无限风情。
沈亦靠在浴缸边缘,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到脚尖,最后又落回她泛红的脸颊上,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
“过来。”
阮鱼深吸一口气,迈开那双裹着白袜的长腿,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沈亦抬起湿漉漉的手,伸手将阮鱼揽入怀中。
水花溅起,阮鱼轻呼一声,整个人跌进温热的水里,泳衣瞬间被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
一个小时后。
浴室里一片狼藉。阮鱼身上那套三点式泳衣早已散落在地上——白色的布料和蕾丝花边凌乱地堆在瓷砖上,与溅出的水渍混在一起。浴缸里的水也四溅得到处都是,墙壁上、地面上、洗手台的镜面上,全是水痕。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湿热的气息。
阮鱼趴在浴缸边上,长发湿漉漉地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里透红。
她娇嗔地看着沈亦,眉眼间皆是风情,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太累了……你抱着我去床上吧。”
沈亦自然答应,起身将阮鱼从水中捞起。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中,肌肤相贴,湿发蹭着他的胸口。沈亦迈步走向床边,阮鱼搂着他的脖子,微微仰头看他,那双平日里拿枪时又稳又准的手,此刻连抬起来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
“怎么感觉我五阶了……还是挺不过你的体力……”阮鱼幽幽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无奈。
沈亦嘴角轻笑。自己一个六阶觉醒者全程高速运动,她顶不住也正常。
相比之下,夏安然就能硬抗。但夏安然总是害羞,没有阮鱼放得开。
沈亦将阮鱼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他伸手抚摸着阮鱼的头发,湿发在指间缠绕,他的手指从发丝滑到耳廓,又沿着脖颈的曲线缓缓向下,带着未尽兴的余温。
沈亦侧过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还能再来一次吗?”
阮鱼瞪大眼睛,头摇得像拨浪鼓:“啊!还要来啊?不行不行,我要睡觉了。”
说着,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快速钻进了被窝里,将被角紧紧裹在身上,把自己卷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沈亦。
沈亦无奈一笑,只得放过她。
阮鱼如蒙大赦,整个人在被窝里放松下来,声音闷闷地从被子缝隙里传出来:“如果实在不行……那下次就让安然和我一起吧。否则我真的要被你玩坏了。”
沈亦闻言,伸手捏了捏她被被子遮住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关掉了床头的灯。
黑暗中,阮鱼往他那边蹭了蹭,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沈亦醒来,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阮鱼。
她睡得正沉,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压出一小片红印,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被子早已滑到腰间,春光乍泄。
沈亦轻轻笑了一下,缓缓抽出被她枕着的那条胳膊。阮鱼皱了皱鼻子,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沈亦简单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一楼很安静。昨晚喝了不少酒,大多数女孩都还没起床,厨房里只有顾小暖一个人在忙碌,锅铲碰着铁锅,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夹杂着油花滋啦的响声。
院子里的景象却让沈亦微微一愣。
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茶台,棠溪正端坐在茶台旁,素手轻抬,慢条斯理地泡着茶。
茶台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壶嘴正冒着袅袅的热气,在晨光中升腾、飘散,给整个院子添了几分闲适的意味。
棠溪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处,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交叠着斜放在茶台下面。脚上趿拉着一双白色拖鞋,鞋面上缀着一朵小小的绒花,随着她偶尔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亦低头时注意到,她穿了丝袜——极薄的那种,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只在脚趾和脚踝处能看到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恰恰是这一层薄薄的遮掩,让棠溪清纯的气质中,又多了一丝性感的诱惑,欲盖弥彰,反倒更让人移不开眼。
“咦?怎么搞起这个了?”沈亦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棠溪抬眸看到沈亦,眉眼间漾开一抹笑意,伸手平指着对面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这不是时间还早嘛,便想着玩会儿。”
说着,她提起茶壶,手腕微倾,一道清澈的茶汤注入杯中,水声清脆悦耳。
她将杯子轻轻推到沈亦面前:“尝尝,我改良的茶。”
沈亦端起茶杯,还没送到嘴边,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那香气不浓不烈,清清雅雅地钻进鼻腔,像晨雾中远山的松木香,又像是雨后草地的清新。
仅仅是闻到这香气,他便觉得心神宁静了几分,连日来的焦躁和紧绷,好像都被这股香气轻轻抚平了。
沈亦低头细呷一口。
茶汤入口,先是淡淡的苦涩在舌尖化开,随即一股回甘涌上来。
最神奇的是,那股茶香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他感觉整个大脑都松弛了下来。
“咦?你放青柠了?”沈亦微微挑眉。
棠溪嘴角噙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喝出来了?”
沈亦赞叹道:“你凝聚出来的青柠,我很熟悉。而且这茶喝下去,疲惫感能减轻不少,你想法挺好。”
棠溪的目光柔和下来,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昨天看安然太累了,我就在想,怎样能减缓异能过度消耗导致的疲惫感。而且苏梦昨晚上也告诉我了,说她在战斗中精神亏空,差点七窍流血……所以我昨晚上就在思考,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想到我的青柠有恢复体力的效果,就试着泡进了茶里,又加了几味中药,调了好几遍才成了现在这个味道。”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像是一个做出了满意作品的孩子。
沈亦正要再说什么,收音机忽然响了。
滋啦的电流声过后,那个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机械声响彻整个木屋:
“限时任务:击杀三阶吊睛白虎,位置已投放各位脑海中。任务失败:木屋耐久度下降一千。”
沈亦转过身,看向墙上挂着的收音机:“三阶……看来应该不难。”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姜璃从二楼下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装,拉链拉到最顶端,领口立着。
黄金比例的腰身比在运动装的勾勒下一览无余,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那张美艳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眉眼间像是凝着一层薄霜,整个人就是冷冷清清的样子。
姜璃走到沈亦面前,目光直视着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次,让我去吧。”
沈亦看着姜璃,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你能行吗?”
姜璃脸上依旧是那个清冷的性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问题。”
棠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转头对沈亦道:“不如你陪姜璃过去吧。如果吊睛白虎太强的话,你也能护住她的周全。”
沈亦也觉得这样更稳妥一些。三阶虽然不高,但姜璃刚觉醒不久,实战经验几乎为零,让她一个人去面对一只三阶的猛兽,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可还不等沈亦开口,姜璃便拒绝道:“我可以的,不用麻烦沈亦。”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逞强的意味,也没有赌气的成分,就是单纯地陈述一个事实——她觉得可以。
沈亦看了她两秒,没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好了,我跟你过去。只要你不出现生命危险,我绝对不会出手。”
说罢,他站起身,转头对棠溪道:“这个茶挺好的。如果可以的话,给砍树的女孩们都准备一份,累的时候来一杯。”
棠溪点头应下:“好。”她又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要不吃完早饭再去?”
沈亦看了姜璃一眼,见她已经站到了门口,一副随时可以出发的样子,便道:“走吧,完成任务以后,回来吃早饭。”
说完,他迈步跨出木屋的门槛,朝着脑海中那个标定的位置走去。
姜璃跟在沈亦后面,保持着一步的距离,缓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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