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边境线。
辛格带着自己手下的士兵越过实控线悄悄朝着5104高地摸了过去。
“动作快点,都别出声。”辛格压低声音催促着。
他们沿着崎岖的山路走了一段,很快就摸到了5104高地下。
就当他们准备爬上高地将龙国的旗帜替换成大白象国旗帜时,几道手电筒的光束扫过。
“谁?!”
一声厉喝响起。
是龙国的夜间巡逻队,带队的是班长赵钢。
赵钢停下脚步,用手电筒照着大白象士兵,他身后七名年轻的战士也跟着停下,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防爆棍。
“前面的人站住!这里是龙国领土,你们已越过实控线,请马上退回!”
赵钢用英语大声警告。
黑暗中传来一阵哄笑。
辛格大摇大摆的从队伍里走了出来,用蹩脚的中文喊道:“这里是大白象的地方!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回去!”
他身后的大白象士兵也跟着喊着。
“快滚!你们这帮强占别人地方的强盗!”
“滚开!”
闻言,赵钢面色凝重,他把手电筒一扔,双手紧握防爆棍,挡在最前面。
“大白象士兵越过他们的实控线了,后头就是咱们的国界碑,一步都不能退!”
赵钢身后的战士们没有说话,而是举着防爆棍和盾牌,死死地盯着辛格他们。
见状,辛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
“干他们!”
他一声令下,身后白象士兵潮水般涌上。
没有枪声,只有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赵钢挥舞防暴棍,砸翻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白象兵,他的后背却被几根钢管同时砸中,一个踉跄往地上摔去。
他刚爬起来还没站稳,迎面飞来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正中额头,鲜血顺着眼角流下,糊住了视线。
而跟在他身后的战士们也不好受,他们每个人都得对付好几个大白象士兵。
这些大白象士兵下手可黑,手中的自制狼牙棒和棍子都往要害上砸。
仅仅只是半盏茶的功夫,战斗结束。
赵钢倒在血泊中,呼吸微弱,其他几名战士们也全都重伤昏迷。
纵使面对比他们多上好几十倍的人数差,他们没有一个人求饶,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
看着倒在地上的赵钢几人,辛格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血迹,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
“把人抬起来,朝那边丢过去。”
几名白象兵拽着赵钢五人的双腿,一路拖行到实控线龙国一侧,重重抛在地上。
剩下的士兵则是将高地上的龙国旗帜狠狠摔在地上,插上了大白象的国旗,并且用石头建筑了一个简易的防御工事。
……
清晨,西南军区医院。
抢救室门外的走廊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西南军区的司令邓鸿飞站在抢救室外一言不发,他面色铁青,手里捏着一根几乎已经是粉碎的香烟。
就在半小时前,负责巡逻的小队在龙国边境线这边发现了陷入昏迷的赵钢几人,他们立刻把人弄了回来,用最快的时间送到了军区医院。
送到医院时,几名战士们已经奄奄一息,他们身上都是血迹,几乎成了血人一般。
李时宴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带着林梦梦和孙博来到医院。
他站在邓鸿飞身边,同样沉默不语,但是眼神中透出的寒意明显能看出,他现在很愤怒。
跟着来的孙博和林梦梦则是坐在长椅上,二人的面庞毫无血色。
以往,他们待在京城的研究所里,每天面对的都是数据、代码、图纸。
战争对于他们而言,好像只是新闻里的一个词汇。
人命,好像只是一个冰冷的数据。
他们第一次直白的感受到什么叫做战争的残酷。
明明前一天还活波乱跳的汉子,结果现在就躺在急救室里面,生死未卜!
压抑的气氛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凭什么?他们凭什么敢这么干?!”
孙博豁然占起身,他一拳砸在墙上,眼眶通红。
林梦梦别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李时宴转头,声音冰冷。
“就凭他们吃准了咱们迫于国际舆论压力下不会主动开第一枪,凭他们身后的主子们,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那我们就这么忍了?就这么看着自己人被欺负成这样?!”
孙博的声音在发抖。
“开火命令没下达,谁都不能主动开火,只要一开火,我们在国际社会上就彻底陷入被动。”
邓鸿飞声音沙哑,他紧握着拳头,语气中透出浓浓的不甘。
孙博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讲道理讲不通,守规矩还要挨欺负。
这种憋屈感,比直接挨一刀都要难受。
“都别坐着了,该我们干活的时候了,既然大白象他们喜欢跟咱们玩,那咱们也不能干等着,必须好好陪他们玩一玩。”
李时宴说出这话时周遭的空气都降低了几度。
邓鸿飞立刻拦住了李时宴,“李顾问,别冲动,上面交代了我们不能率先开第一枪。”
他生怕李时宴一个冲动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放心吧,邓司令,我心里有数,没有火药,没有爆炸,算不上热武器交火吧?”
李时宴语速平缓,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孙博,梦梦,跟我回去。”
孙博和林梦梦擦干眼角,拔腿跟上。
邓鸿飞一愣,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后,李时宴已经带着孙博和林梦梦走远了。
他没有犹豫,立刻拨打了老人的紧急电话,将情况反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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