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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九文学 > 桃源小神医:美女排队求我扎针 > 第94章 今晚疼疼我好吗
 
陈阳没说话,继续沿着她的腿后侧委中、承山等穴位推拿。

他的指尖带着温度和恰到好处的力道。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经络节点上。

赵翠花能感觉到,那股舒服的热流。

从腰骶部蔓延开来,流遍四肢百骸。

她闭着眼,脸颊贴着干净的床单。

全身心地沉浸在一种久违的、被妥帖照顾的放松感里。

空气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工地噪音。

草药香、精油香、还有身下干净棉布的气息,混合成一种让人心神安宁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陈阳精心的推拿过程也接近尾声。

陈阳的手回到她腰侧,做最后的舒缓揉按。

他的掌心贴着她腰际柔软的肌肤。

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赵翠花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恍惚:.

“小阳子……”

“嗯?”

“我男人……在县里跟人合伙开货车,跑长途。”

赵翠花没头没尾地说起来,“钱是挣了点,可心也跑野了。”

“我那个狗男人,在外面有人,我早就知道。”

“我们……快两年没在一张床上睡过了。”

“但是,为了孩子,没离,就这么凑合着。”

“唉,现在,家不像家,日子不像日子。”

陈阳的手顿了顿,没接话,只是放轻了力道。

“回来这几天,看着你,看着媚子、彩凤,看着村里这红火劲儿……”

“我才觉得,像是又活过来了。”赵翠花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没哭:

“忙是忙,累是累,可心里踏实,有奔头,不像在县里。”

“我在县里守着个空屋子,等着个不归家的人,就像个寡妇。”

陈阳停下了手,整个推拿过程,已经彻底结束。

他听出了赵翠花这一番话里的孤独、委屈。

和那份被生活磨砺后依然残存的、对温情的渴望。

“翠花姐,”陈阳低声说道,“都会好起来的。”

赵翠花忽然翻过身,坐了起来。

她脸上有泪痕,但眼睛很亮,直直地看着陈阳。

“小阳子,”赵翠花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

“苏媚和王彩凤,是不是都跟你……好过?”

陈阳身体微微一僵,看着眼前的女人,没承认,也没否认。

赵翠花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苦,又有点自嘲的释然:

“她们俩,跟我无话不谈,尤其是媚子,啥都跟我说了。”

“她说你本事大,心肠好,对她们也好……她们都跟了你。”

陈阳沉默。他没想到苏媚和王彩凤会把这种事也告诉赵翠花。

但转念一想,她们三个本就是闺蜜,赵翠花又是过来人。

苏媚和王彩凤是寡妇,而赵翠花……好像正在成为寡妇的路上……

都说同病相怜,她们三个无话不谈,说起来也不奇怪。

“她们都可以,”赵翠花往前倾了倾身子,两人距离很近。

她身上温热的气息混合着精油和一丝汗意,扑面而来:

“我是不是也可以?小阳子,你……也要了我吧!”

“翠花姐,别……千万别……”陈阳呼吸一滞。

“是嫌我年纪大?”赵翠花盯着陈阳的眼睛,不躲不闪:

“我比媚子倒是大好几岁,但我跟彩凤同年,大月份。”

“不管咋说,我也没老到不能看吧?还是嫌我……”

赵翠花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阳子,你说实话,是不是嫌我长得丑,不如她们好看?”

“不是。”陈阳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翠花姐,你很好看。只是……你有家庭。”

“家庭?”赵翠花嗤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苍凉:

“我那也算家?小阳子,我不图你什么,不要你负责,更不会缠着你。”

“我就是……就是太久没被人当个女人好好疼过了。”

“我真的没有任何要求,就今晚,你疼疼我,行吗?”

赵翠花说着,伸出手,握住了陈阳还停留在她腰侧的手。

她的手心很热,有些潮湿,微微发抖,但握得很紧。

陈阳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赵翠花的手不美,但温暖,有力,带着生活的痕迹。

他抬起头,对上赵翠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孤注一掷的勇气,有被生活磋磨后的疲惫。

也有一种深藏的、被唤醒的火焰。

陈阳想起刚才针灸推拿时,她身体放松依赖的姿态;

想起她说到自己婚姻名存实亡时哽咽的声音;

想起她这几天在灶台前麻利忙碌、笑容爽朗的样子;

也想起苏媚和王彩凤……她们跟了他,似乎也没要求什么名分。

只是因为身体需要,然后就各取所需,彼此依靠。

而陈阳自己……扪心自问,他对赵翠花,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这个成熟、爽利、带着生活烟火气的女人。

她的坚韧,她的孤独,她此刻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

难道就没有一丝打动他?

不,有的。陈阳心里清楚。

陈阳不是圣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在接连经历了苏媚的大胆、王彩凤的温顺、许一冉和许知夏的炽烈。

甚至经历了柳如烟那若即若离的复杂之后,他对男女之事——

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青涩的少年。

赵翠花此刻的主动和坦率,像一簇火。

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属于男人的本能。

何况……《阴阳诀》的修炼,阴阳调和本就是重要一环。

赵翠花体质健康,气息中正,肯定是个不错的炉鼎。

他虽然没有苏媚的“野”、没有王彩凤的“柔”。

却自有一股沉稳的“厚土”之气,或许对他的修炼另有裨益。

更重要的是,陈阳能感觉到赵翠花那份“不要更多,只要此刻”的纯粹。

这和苏媚的算计、王彩凤的依附、许一冉的势在必得、许知夏的欣然接受,都不太一样。

窗外,工地的噪音似乎远了一些。

夜,深得正好。

陈阳反手握住了赵翠花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稳,掌心温热。

赵翠花眼睛骤然亮了一下,随即蒙上一层水光。

她没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地、缓缓地——

解开了自己秋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陈阳俯下身,吻住了赵翠花的唇。

赵翠花的唇有些干,但很软,带着小米粥的淡淡甜香。

起初她有些生涩,但很快便热烈地回应起来。

赵翠花的手臂环上陈阳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这个吻,不似少女的羞涩,也不似风月场中的刻意撩拨。

而是一种压抑太久后的爆发,一种带着生活苦味和渴望甘甜的真实交融。

陈阳能感觉到赵翠花身体的轻颤,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

陈阳引导着她,安抚着她,动作并不急躁。

反而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耐心和细致。

仿佛在进行另一场治疗,抚平她身与心的每一处皱褶。

渐渐地,衣衫褪落,肌肤相亲。

赵翠花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有力,更丰腴。

那是一种常年劳作塑造出的、健康而充满生命力的美。

她的反应直接而热烈,像干旱已久的土地渴望甘霖。

每一个触碰都能引起她剧烈的战栗和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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