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
“不干嘛。”凝霜抿着嘴,笑意依旧藏不住,“就是觉着,醉了酒也蛮好的。”
“……”阿思顿觉不妙,“你老实说,我昨晚怎么了?”
她只记得修麟炀背她回来,后来的……居然又没印象了!
凝霜憋着笑,“还能怎么?爷亲自替你梳洗干净了呗!”
“……那不是从前就这样过嘛,你何必笑得这么放荡。”虽说,听上去是挺叫人脸红的。
凝霜不服气了,“那可不一样,昨个儿爷一边帮你洗一边亲,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边洗边亲?
阿思下意识的就拉开了衣襟往胸口瞧,一旁的凝霜慌忙上前来按住她的手,“爷没怎么你,瞧你紧张的,想什么东西呢?也不知道是我放荡,还是你淫,荡!”
阿思红着脸,恶狠狠地瞪了凝霜一眼,“我回头就跟爷说,不要你在留钗院了。”
“是不留了呀,明个儿就搬去裕福院。”
“裕福院?”阿思蹙眉,就见凝霜点头,“是正妃才能住的院子,可之前凤氏进府多年,连裕福院的门儿都没进去过。”
因为凤氏不是修麟炀承认的王妃。
阿思了然,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萧婉清的院子,是不是就在裕福院后头?”
凝霜一愣,恍然,“对哦!不过,萧婉清不是说不嫁给爷了吗?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你介意?”
说不介意,那一定是假的。
萧婉清曾经在修麟炀的心里占据了很大一处位置,就是如今,她也说不准修麟炀的心里,她跟萧婉清孰轻孰重。
可,她是他唯一的妃了,不是吗?
他曾经说过要娶她,她笑说着除非是正妃。
那不过是玩笑话,却也是她最后的底线。
可如今,底线竟然成了庆幸。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这么可悲。
然而不等她再细想下去,外头就传来了下人的通传。
“娘娘,夏侯爷在府外求见。”
夏振商?
阿思皱了眉。
凝霜问,“夏侯爷?来做什么?”
阿思摇了摇头,却是清楚,应当是与她的身世有关。
“我还伤着,下不了地,你去问问夏侯爷想做什么。”阿思淡淡开了口,其实她也可以在留钗院见夏振商。
只是,她不愿意。
凝霜点了点头,出去了。
半炷香之后回来,手里捧着一只锦盒。
“是夏侯爷给的,说是你如今也算半个夏家人,这东西夏家人都有。”凝霜说着,将锦盒递给了阿思,“还说,若是以后被欺负了,可以拿着里面的东西去找他。”末了,凝霜还加了一句,“还真把自个儿当娘家人了。”
阿思笑笑,没说话,打开锦盒,里头是一枚玉佩。
玉体通透,莹润,上头还刻了一个‘女’字。
瞧着,不像是现刻的东西。
夏振商是想用这东西唤起她的心软,好与他相认?
阿思只觉得好笑,将玉佩放回锦盒,“放柜子里去吧。”
凝霜点了点头接过,拿去放了起来。
直到天都黑了,修麟炀才从外面回来。
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子里,染着一身的寒气。
阿思被这股寒意激得皱了眉,背对着他的身子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
她知道是他回来了,他的气息她很熟悉。
“别瞎动。”他压低了声,大手擒住了她的腰肢,微凉的温度穿透衣衫。
阿思睁开了眼,睡意惺忪,“怎么了?”
她扭着身子想要背过身去看他,却被他擒得更紧,而她,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坚硬。
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为何叫她别乱动。
“爷……”轻唤了一声,却好似转开了某个机关似得,他忽然便将她拥入怀中,紧紧的,以至于身后也贴的那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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