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问赵东泉知不知道什么内幕来着。
但赵东泉以为林凡找自己要工作呢，很是豪爽的说。
“想法嘛……倒是有一个。”
他看着林凡。
“要不，你来我这儿干活行了？”
林凡没反应过来。
“啊？”
赵东泉指了指周围。
“我这实验室，虽然比不上韩氏那么大，但好歹也是清州数得着的。”
“你技术过硬，又懂材料，来我这儿正合适。”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随后又补了一句。
“而且我这儿跟他们不搭边，他们怎么着也不会碍我的事。”
林凡听到这话暂时没解释他误会了，只是好奇的问。
“师兄，您就不问问我得罪了谁就招揽我啊？”
赵东泉摆摆手。
“问什么问？得罪就得罪了，还能怎么着？”
林志东在旁边插嘴：“就是，得罪就得罪了。咱们又不怵他们。”
林凡看着他，有点意外。
这师侄，态度转变得挺快啊。
他笑了笑，说：“其实吧……我也不知道具体得罪了谁。”
赵东泉和林志东同时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无语。
林凡连忙解释。
“真的。我得罪的老板有点多，但都不知道是谁呢，只知道得罪最狠的且这次找事儿的是一个姓林的。”
赵东泉眉头一皱。
“林？”
林凡点点头：“对，姓林。好像是玩娱乐圈的。”
赵东泉沉默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林志东。
林志东也愣住了。
他看着赵东泉，又看看林凡，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林凡看着两人的反应，愣了一下。
“怎么了？你们认识？”
赵东泉没说话，只是看着林志东。
林志东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干咳一声。
“老师，您别看我啊……”
赵东泉收回目光，叹了口气。
“估计是认识。”
林凡挑了挑眉。
“谁啊？”
赵东泉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如果是清州的娱乐圈老板那排的上号的也不多。”
他说了一半，让林志东继续。
“志东，你说。”
林志东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
“师叔，您说的那个林老板……是不是叫林远山？”
林凡想了想，摇摇头。
“不知道，我就听他们喊林总。”
林志东的脸色更古怪了。
林凡看出了不对劲。
“到底怎么了？你们俩这表情……”
他疑惑的开始问。
林志东垂下头，沉默了好几秒，才闷声开口。
“师叔，那个林老板……估计是我二叔。”
林凡愣住了。
他看看林志东，又看看赵东泉，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二叔？”
林志东挠挠头，一脸尴尬。
“我二叔叫林远山，确实是搞娱乐圈的。”
林凡眼底一愕，半晌无言。
不是，这世界这么小吗？他得罪的人居然是林志东的二叔？
赵东泉也在旁边叹了口气，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小子，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林凡苦笑了一下，看向林志东。
“那你……”
林志东以为是让自己帮忙，连忙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师叔，您别误会！我家跟二叔关系不好，早就闹翻了。我爸跟他二十年不来往了，我也就是逢年过节偶尔见一面。”
他觉的不太具体，又补了一句。
“所以……抱歉啊，这事儿我真帮不上忙。”
林凡看着他，这才明白过来，沉默了几秒，摇摇头。
“没事。”
赵东泉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其实林凡刚说的时候，他还心里有点期待。
不管怎么样都是姓林的，万一有点余地呢。
但现在林志东说这么清楚，赵东泉也不是会逼迫徒弟的人，只能有点可惜的说。
“那就麻烦了。我记得志东跟我吐槽过，林远山这人，出了名的小心眼。得罪了他，他不会轻易罢休的。”
他向林志东。
“志东，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林志东张了张嘴，准备摇头。
但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等等！”
赵东泉和林凡同时看向他。
林志东挠挠头，小心翼翼地说。
“师叔，其实这件事最关键的不是我二叔，是拙见背后那个老板吧？”
林凡点点头。
“对。”
林志东继续说。
“那就好说了，我二叔再厉害，也就是个跑腿的。真正说了算的，是那位。不如……师叔您去找找那位？”
赵东泉听到这话，看着林志东，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智障。
“你知道那位老板多难找吗？”
林志东愣了一下。
赵东泉叹了口气，解释道。
“拙见开起来这么多年，清州圈子里谁不知道那儿水深？”
“但这么多年为什么没人提起过，因为没人知道那人到底是谁。”
他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这么多老板都找不到，能让你找到？”
林志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主意，讪讪地笑。
“那……那算了。当我没说。”
他想了想，又忍不住说。
“那我回去先问问吧。找我爸打听打听，看看我二叔那边到底什么态度。”
林凡点点头。
“谢了。”
林志东连忙摆手。
“师叔您别客气。这事儿说到底是我二叔不对，他做那种事情，本来就见不得光。您救人是对的。”
他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就是……到最后我可能真帮不上什么忙。您别怪我。”
林凡看着他，忽然笑了。
“怎么会呢。你能帮忙打听消息，已经很好了。”
林志东抬起头，咧嘴笑了笑。
赵东泉在旁边看着，满意地点点头。
这小子，总算有点人样了。
林凡了解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那就先这样。师兄，我这几天可能先不回您这儿了。”
赵东泉愣了一下。
“怎么？你要去哪儿？”
林凡沉默了两秒，开口说。
“我准备带我妈先回一趟老家。”
赵东泉以为他是要躲，眉头皱起来。
“躲？小子，不是我说你，躲能躲到哪儿去？那边要是真想找你，你回老家也没用。”
林凡摇摇头。
“倒也不是躲。”
“就是觉着，这事儿我妈迟早会知道。”
“与其让她从别人嘴里听说，担心得不行，不如我先带她回去一趟，先让他远离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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